此時被老姐的師父看著，林凡有些不自在，總感覺在這位容貌極美但頭發花白的老人面前，好像什么都沒穿一樣。
“前輩好，我來看您了。”陳菲急忙乖巧的打招呼。
“拜見前輩。”林凡也躬身道，這位前輩給他的感覺，深不可測，好像比當初近距離見過一次的基地市市長還強。
不愧是蜘蛛學院的上任院長。
老人微微點頭，而后才看向林凡，那雙有些滄桑卻是極美的眼睛仔細盯著林凡看了好半晌。
突然，她冷笑道：“天才？”
“呃……”林凡愕然，為什么感覺這位前輩好像對自己有意見？
陳菲也愣了一下，有些擔心。
妍姐倒是好像早有預料，站到老人身邊，沒有說話。
老人淡漠道：“當初你姐求我幫你踏入修煉，我觀察過你，確認過，你幾乎不可能踏入修煉之路，你的意識，其實并不弱，可是你的腦域太發達，以至于你的意識無法延伸出意識海。這種情況其實很常見，你并不特殊，很多人，其實很聰明，悟性極強，可是意識無法延伸出意識海，無法牽引能量淬體或者吸納魔法元素。千年時間，也沒人能解決這類人的修煉問題。”
林凡心中一動，老姐還求過她師父嗎？
林凡對此一點都不知道，老姐從來沒在他面前說起過這些事情，似乎對他不管不問，沒想到……
不過林凡聽了老人的話，心中也是驕傲的，呵呵，確認過我不可能踏入修煉之路？
我靠著自己的研究，已經將不可能化為可能了。
然而很快他心中驚悚，這位老女人看出自己的秘密了？
她能看到自己意識海中的金卡？
果然，只聽老人瞇著眼睛繼續說道：“本命武器嗎？奇才！本命武器，非天元境以上不可培育，這是常識，幾乎也是定論，從來沒聽說過等于低于天器的本命武器，哪怕……融入精血！”
林凡心中再次悚然。
這位到底是什么修為？
天元境？
絕不可能，天元境也就比地元境高了一個境界而已，不可能看穿現在算是地級法師的他。
老人繼續說道：“這么說，就是你這件本命武器的結構問題了，你應該是自創了一種本命武器，或者是你從他處獲得的機緣？”
林凡微微低著頭，沒說話，心中已經有些后悔來這里了，也不知道老姐這位師父有沒有奪人機緣或者逼迫他人的習慣。
“你這種借助本命武器的修煉之法，能普及嗎？”忽然老人問道。
“不能。”林凡毫不猶豫道。
回答的如此肯定？
老人嗤笑一聲：“我沒那么沒下限，如果是你自己研究出來的，你當有自己處理的資格，但如果是在別的地方獲得的機緣，若是能普及，希望以后你實力足夠之后，普及出去，你可以收取你應獲得的價格，這種全新的修煉方式，可以制造出更多人類強者，如今的人類，情況可沒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好。”
林凡沉默著。
“窮則獨善其身，達則兼濟天下。”
老人淡淡道：“我并非不明事理之人，不過，我守護人類三百年，也不愿看著人類就這么滅了。”
三百年？！
林凡心中一震，這位老女人……咳，老前輩，竟然那么老嗎？
“三百年……”
陳菲也是大吃一驚，下意識的問道：“那前輩您是不是見過開創《百煉法》那位至強者？”
那位至強者就是三百年前離開的。
“認識，怎么會不認識？”
老人聞言，似乎在笑，但又好像在冷笑。
“大小姐的傷，還是拜那位所賜呢！”忽然妍姐說道。
老人瞪了妍姐一眼，妍姐急忙閉嘴，不過她心中也詫異著，這么多年來，大小姐好像第一次說這些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