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雷把齊慧心讓進客廳坐下,給她倒了一杯開水,“說吧,小齊老師,什么事兒讓你這么為難,欲言又止的樣子,說出來看看,我能幫你的地方,一定幫你。
你對曉曉這么好,我都不知道怎么報答你了,你如果能夠讓我幫你一次,我心里還好受些。”
被看破心事的齊慧心,局促不安起來。
兩只手不住的交換手指,緊咬著嘴唇。
“小齊老師,我爸爸可好了,你說是什么事情,他一定會幫你的。”
小丫頭莊曉曉依偎在齊慧心的懷里,扯著小奶腔,說的還真像那么回事,跟小大人似的。
齊慧心猶豫了再三,終于開口了。
“是這樣的,這次教育局舉辦的全市幼兒園歌詠大賽,一旦獲獎,那么指導老師是有獎勵的。
就拿我而言,我是外地戶口,想要進入教育編制是很難的。
可是,如果這次如果能夠獲獎的話,是完全可以解決這個問題的。所以我......”
莊雷知道共和國的教育編制是很難進入的,這是體制問題,一些學校好多都是編外教師,擁有正式編制的各項福利和條件都要優于編外人員。
齊慧心是外地人,懷著對美好未來的追求,一頭扎進共和國的首都,找到這個工作已經殊為不易了。
況且她要錢沒錢,要關系沒關系,要想進入編制內,那簡直是難如登天。
可是突然間有了這么一個機會,怎么會不動心?
這件事直接關系到她未來的人生,絕對值得一搏的。
莊雷微微一笑:“你說吧,要我怎么幫你。”
齊慧心低著頭,臉紅的跟一塊紅布似的,耳朵和脖子都是通紅通紅的。
“莊......大哥,我知道你對音樂的造詣很高,而且我也知道你一直做的是編曲的工作,我想請你把這首兒歌,給我重新編曲一下,盡量弄的別出心裁,讓人有種耳目一新的感覺。
在搭配上曉曉的演唱,我想應該可以獲獎。
我保證,這次獲獎的全部獎金我一分錢都不要,全部都給曉曉。”
她從包里取出一份打印好的曲譜遞了過來,莊雷掃了一眼,是一首兒歌,名叫《彎彎的橋》。
這首歌可是昆揚老爺子早年間創作的,這首兒歌火了幾十年了,可以說從莊雷父親那一輩小時候都是唱著這首兒歌長大的。
齊慧心是雙手遞過來的,態度很是謙恭,她緊張的看著莊雷,有點不知所措。
她也知道,這個要求著實是過分了一些。
編曲,你以為就那么容易?要是真正的找音樂公司的編曲去做這個活的話,報價最低也得一萬龍幣。
誰會給你白白的勞動啊?
她是實在沒辦法了,她咨詢過音樂公司,也找過兩個音樂工作室,可是少于一萬的報價人家根本就不接這個活。
她要是有這么多錢也好說了,可是關鍵的是她沒有,靠著她每個月三千來塊錢的工資,除去開支外根本就剩不下幾個錢。
這也是她想要擁有正式編制的原因,編外人員的工資少,可是編制內的工資可要高多了,還有各種補貼和福利,那是相當誘人的。
對于一個京漂來說,這種吸引和誘惑簡直是無可比擬的。
莊雷微微一笑:“這首歌不行。”
齊慧心立馬就緊張起來,說話都帶著哭腔:“莊大哥,你幫幫我吧,我......沒錢,可是我......可以......答應你所有的要求......”
說道這里的時候,她的頭都快要低到胸口了,兩只手緊張的都不知道放哪里好了。
我擦,這妮子誤會了,莊雷趕緊解釋:“我說這首歌不行是有原因的,你想啊,昆揚前輩的這首歌是幾十年前都火遍大江南北,我父親小時候都是唱著這首歌長大的。
另外,根據我多年的編曲經驗來說,像這樣傳唱度比較高的兒歌,一定是大受歡迎的。
你能夠想到,別人就不能想到嗎?
你以為就算我幫你改編了之后,你報上去就能夠通過嗎?
這未免有點太過于想當然了,這么大范圍的一次活動,想要博彩出位的人不少。
說不定你報上去,就打回來了,沒有一定的關系,這首歌你根本就用不上。
我敢打包票,這首歌肯定早就被人改編后報上去了,你要是不信,我幫你改編一下,你報上去試試,我敢說,立馬就給你斃了,到頭來你還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