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沁聽著小桃那句話,就知道這丫頭沒把她剛剛說的話放在心上。
這孩子說那話的意思,就是自己若是丑的,那就讓所有人都陪著她丑。
這樣的心思,可要不得!
剛想開口說什么,就見趙文深伸手揉揉小桃的額頭。
“小桃,你若是說你娘丑,那可是會惹你娘傷心的。”
趙文深看著小桃,見她聽得一臉認真,小嘴剛要說什么,就趕緊跟她使了個眼色。
小桃會意,拉著蘇沁的胳膊,一臉嬌意。
“娘親最好看了!”
說著,還不忘又撒撒嬌。
蘇沁看著兩人,也不想再說那些道理。
小桃還小,這會要是跟她說那些道理,她定是不能全理解的。
想著以后日子還長,她定要留心好好教導這個孩子。
這會兒,趙文峰吃飽喝足回到家,見許翠玉還在那凳子上坐著,沒好氣說著:“你杵在這兒干什么?地里大大小小的活計都不用做了?”
許翠玉不說話,只抬頭看他。
趙文峰被她看的發毛,又說著:“怎么,累著了?”
家里的活計再不干,那野草都要長的跟莊稼一般高了。
“你快休了我,我好早點走。”
良久,許翠玉才開口。
說完話,就進了里屋。
趙文峰看她進去,這會兒還提什么休不休的。
“你放心,我不休你。”
說話的聲音很大,好讓許翠玉聽見。
許翠玉是聽見了,這會兒聽見了,就當沒聽見,頭也不回。
她走著,走的傲然,仿佛這會兒丟失的自尊都回來了。
她已然不是那個被人打,被誣陷著偷了人的人。
現在,她仿佛又回到了當初,那個時候,家里的大小事都是她在管著,雖然銀錢不多,可也是能糊口,也能給小牛看病,也能供大牛去學堂。
這會兒,她才知道這銀錢不能指望著別人給,要靠自己掙。
這樣,她才有尊嚴。
想著那會兒趙文峰突然帶回來一大筆銀錢,可花著,還要看他的臉色。
這吃什么飯,都還要過問一遍趙文峰。
她什么時候,竟成了那個唯唯諾諾的人。
趙文峰看許翠玉走進里屋,頭也不回,一下子惱了。
想著又不能再拿休妻這見事嚇她,一時間也只能在背后罵罵咧咧。
這罵了會兒,一個人又累的夠嗆,就又自顧自的喝了些茶。
這第二日,蘇沁就起了一個大早。
今個是小遠回來的日子,現在想著,就把小桃也叫醒。
這孩子睡的沉,她早上穿衣的動靜那么大都沒把她吵醒。
這會兒,小桃被蘇沁喊醒,半睜拉著眼,連打了好幾個哈欠。
看看蘇沁,又看看屋頂,仍然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。
“快快起,今個你哥哥要回來了。”
蘇沁給她拿好看的衣服,這會兒小桃才從被窩爬出來,穿著一身里衣。
蘇沁怕她冷,忙讓她快些穿衣。
這衣衫是嫩黃色的,上面的繡花是蘇沁一針一線的繡上去的。
她想著小桃喜歡的是兔子,又繡了幾個圓滾滾的兔子。
這會兒,小桃穿上了。
她還是頭一回穿著這衣衫,一時也新奇。
細看,上面還繡著她最喜歡的兔子,一時間更是喜愛這衣衫。
洗漱好后,蘇沁就拉過她。
“你只管好好坐著,娘給你梳一個好看的發髻。”
小桃聽蘇沁說要給她梳一個好看的發髻,一時間乖乖坐著,也不亂動。
小女娃的頭發黑黑的,蘇沁給她梳了兩個小蟠桃式的發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