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還欠著賭債,若是借此還了賭債,不就是好事一樁?
“你若是這樣想,那就這樣想好了。”
許翠玉心寒的說著,她沒想到,這趙文峰這樣想自己。
又沉默了會,說:“你若是想休了我,那就休了吧!”
反正她現在已經心冷,沒有一點點想和趙文峰和解的**。
趙文峰見狀,又笑笑,“你還真是一個蕩婦!”
他還從未見過有這般不要臉面的人。
又轉念一想,興許是這許翠玉在包庇那奸夫,一時間更惱了。
“啪!”
只聽的這一聲巨響,桌子被掀翻。
這一聲響,嚇的小牛臉色一白,直直躲在許翠玉身后。
“娘!”
荷香光著腳跑過來,看著這一幕,小臉也白了。
這會兒趙文峰看見荷香,一臉嫌棄。
“你這個小妮子,天天就知道瞎喊,今個若不是你去叫人,我能落的個大笑話?”
想著今個的事,趙文峰就窩著火。
“荷香,你進屋里。”
許翠玉看荷香光著腳,身上的衣衫也單薄。
這地上涼,光著腳,寒氣都從腳板滲進身體里了。
這若進了寒氣,以后身子就要落下病根了。
“娘,我……”
荷香剛想說不,就看見許翠玉過來,把她推進里屋里。
“你好好的在里面,外面的時候兒你別管!”
許翠玉又交代著,看荷香乖乖上了炕,這才放下來。
“你若不喜歡荷香,等你休了我后,我就帶著她走。”
許翠玉看著趙文峰,說出這句話。
若是她走了,荷香在這兒,肯定要受不少氣。
“你這算盤打的好!”
這荷香過個五年就能出嫁了,到時候不就有聘禮錢了?
若是現在這丫頭跟著許翠玉走了,那他豈不是白白養這個丫頭了?
只聽得冷冷一笑,這趙文峰就過來指著許翠玉的鼻夾罵。
許翠玉只默默受著,她現在懶得跟這個人吵。
“怎么,不坑聲了?是啞巴了?”
趙文峰說著,想逼著許翠玉說出那些是誰。
“今個這雞湯是弟妹送的。你也真能想!竟白白說出這一大堆的話!”
許翠玉輕笑了聲,說完這話,就坐在凳子歇息。
這站的久了,就腿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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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下后,悠閑的給自己捏了會兒腿。
她到這個家,為這個家做了多少事?
這家里家外,哪一樣不是她在操勞?
田里的活計,這趙文峰做過幾回?她一個女人,又是翻地,又是拔草,這一個人當兩個人用,這身上積攢了一身毛病。
這趙文峰到好,平白的給她安了這個罪名,還真是好笑。
“蘇沁送的?我沒記錯的話,你沒少詆毀她,她還會好心給你送雞湯?”
這許翠玉,什么謊都說,也不怕閃著舌頭。
他沒記錯的話,這分家的時候,還是許翠玉使壞,只分給三弟一個小茅屋。
后來又占了原本屬于三弟家的田地。
這些年,許翠玉對那家子做的事,他數都數不過來。
他若是蘇沁,巴不得看著許翠玉遭殃。
這會兒,又送雞湯?
今早若不是荷香那丫頭喊蘇沁,蘇沁估計都不會來。
“我是不對,可這雞湯就是弟妹送我的,你若不信,我們現在就去三弟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