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干啥呢?”
趙文峰沒好氣的說。
“聽說你今個被你家那口子打的齜牙亂叫,是真的?”
那男人一臉戲謔,在他們這兒,哪有一個爺們被娘們追著打的!
這趙文峰,也忒丟臉了。
又想著這人竟是先下手打的人,這心里就更鄙視了。
“哪有的事!”
趙文峰笑笑,極力掩飾著。
又和那些人閑聊了會兒,就往家走。
這會兒,蘇沁做好了飯菜,想著給荷香送點補補。
這荷香,那么瘦削,一看就是營養不良。
今個又遭了打,這身子,怎么受的了?
她今個飩了野雞,這野雞湯也一股天然的野香味。
這會,雞湯顏色黃亮,飄著一層厚厚的雞油。
拿了個碗,把這雞湯盛在大碗里。
又夾了一些雞肉另放一個碗中。
準備好后,拿籃子裝著,就喊小桃把這些送到荷香家。
她若送去,這許翠玉肯定不好意思,但小桃去,就沒什么了。
小桃也想去看看荷香,這會兒接過籃子,就出了小院。
剛出院,就看見趙文深牽著馬回來了。
“爹爹。”
好大一會兒不見,這小桃看見趙文深就親熱的跑過去。
“這是要去哪兒?”
趙文深看她拎著個籃子,那籃子周邊隱隱散著香味。
“去給荷香姐姐送吃的。爹爹,我先去了。”
小桃不多聊,想著這雞湯涼了就不好喝了,忙快步走著。
“這孩子。”
趙文深看她火急火燎的走了,笑笑進了屋。
“你怎么才回來,這飯菜都好了。”
蘇沁看他,上前接過他手中的獵物。
這去打獵,還帶著馬去,看那兒樣,就不像是去打獵的,到像去溜馬的。
“明個小遠就回來了,這些天,我哪也不去了,就在家里陪你。”
趙文深開口,想著蘇沁那話。
那話,有一種嗔怪的意味,仿佛就像一個久等相公的人終于等到后的模樣。
“你何時去京城?”
蘇沁還在念叨著這句話,小遠明日回來,這趙文深過些日子就走了。
也不知道去京城要去多久,這會兒,想心里有個數。
“五天,五天后,我就走。”
趙文深說完,就把馬牽著栓回樹上。
馬又被栓住,不情愿的嘶鳴聲。
蘇沁站在那兒,看著趙文深的背影,心里一下子空落落的。
她已經習慣了每日等著趙文深回家,每日從他手上接過那些獵物,習慣了問他晚上要吃什么。
這會兒,小桃回來了,看見家里沉默著。
“娘,你怎么了?”
這氣氛,格外低沉,她看著娘呆呆的站在那兒不說話,心里有些怕。
難不成,爹爹也和娘親吵架了?
“娘!”
小桃跑過去,一把抱住蘇沁。
蘇沁看著她,眼淚未出,這聲音卻啞了。
“小桃,你爹爹還有五日就要去京城,你去多和爹爹說些話。”
蘇沁交代著,若現在小桃不多和趙文深說會兒話,等到趙文深走了,小桃想爹爹就沒法了。
“爹爹走了,還會回來的。”
小桃看著蘇沁,安慰著,娘親怎么這般沮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