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問了一些東西,這才讓他們回去。
蘇沁聽小遠說著那晚女人掐死了一個小孩,這心里就后怕。
“小遠,若娘說不讓你去書院了,你可愿意?”
小遠去學堂也太早了些,原本蘇沁想著讓他早點開開腦,可現在只要小遠好好在自己身邊就夠了。
“娘,我想在學堂。”
小遠抬頭,很認真的說:“娘,這次是小遠的錯,小遠以后不一個人出書院了。”
“小遠想在學堂呆著,想給娘爭氣。”
他記得去學堂的那天,娘對他說要好好學,以后考個狀元。
小遠這么說,蘇沁即使心里再擔憂,也不敢想拂了他的愿。
送小遠回了書院后,這心里空落落的。
回了家,怎么也提不起精神。
“你若想小遠,我們賺錢在鎮上買一間屋子,可好?”
吃飯的時候,趙文深突然一說。
蘇沁想著自己原本打算在鎮上買間屋子,也沒跟趙文深說。
這會兒趙文深提了,她忙跑到屋里,把自己的小箱子拿了出來。
趙文深知道,這小箱子裝的是家里的銀錢。
平日里,蘇沁管著銀錢。他賺了什么銀錢,都交給蘇沁保管著。
這會看見蘇沁把箱子打開,把里面的銀錢放在桌子上。
細細數著,有二百三十兩。
這二百兩,都是趙文深賺的。
趙文深回來的時候,帶了一百兩銀子。
之后在家里打打獵,攬攬活,竟也掙了一百多兩。
要知道,尋常人家一年累死累活掙的銀錢也只有二十兩。
莫名的,她覺得這趙文深真能干。
這點銀錢,是趙文深掙的。
她想著,也該對他坦白。
“其實我還有。”
她細細交代著,交代著她和音禾掌管著百味樓的事。
明面里,這百味樓的掌柜是音禾,可實際上,是蘇沁。
百味樓掙的銀錢,她和音禾五五分。
她隔幾天就把寫好的菜譜交給音禾,她為百味樓的菜出點子。
這音禾,就全全經營著百味樓。
說真的,蘇沁覺得她為百味樓做的,實在太少了,拿著那銀錢,心里總覺得虧欠著音禾。
“還有二千兩。”蘇沁說著,就拿出一張銀票。
兩千兩不是個小數目,蘇沁帶在身邊,也不安心,就換成了銀票。
“我想這些不夠買一個大點的屋子。”
蘇沁覺得,自己有這么多的銀錢,這要買,就買一個上好的屋子。
最好,這屋子有一個大大的院子,到時候,她就種種花,種種菜。
“你放心,我定讓你們住個好屋子。”
原本看著蘇沁拿出那張銀票,他還在想這些就夠了,夠在鎮上買個上好的屋子了。
后又聽她這么說,趙文深心里燃起了賺錢的火。
京城。
許明漣看著王義那張笑意盈盈的臉,心里雖不是滋味,但也沒轍。
前些日子的徐大人案,已經破了。
這兇手,說是一個酒徒,不小心傷了徐大人。
可細想,哪哪都不對,按理說,這一個醉酒的酒徒,手上又為何拿著銳氣?
這徐大人的身上,可分明是被劍所傷。
更奇怪的事,那酒徒對自己的罪證不做辯解。
按理來說,這殺了朝廷命官,可是難逃死罪,甚至可能連累家中老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