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還有你。”
聲音很輕,但還是一字不落的傳入女人的耳朵。
她上前,拿開男人手里的瓷器碎片。
“怎么這般的不小心?”
說話間,帶著責備。
男人這才看向自己的手,只見手中有一道淺淺的痕跡。
那痕跡很紅,隱隱有血的痕跡。
“是啊!至少我可以在你面前不帶著面具。”
有的事就是這樣,一傳十,十傳百……
蘇沁這剛端著一盆的衣服去溪邊洗,這就聽見一眾的婦女在議論著。
“聽說了嗎?現在這京城發生了一樁命案。”
婦人的聲音很低,說話的時候,帶著悠悠的詭異。
這么一開口,就不說了,待眾人乞求著問她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呢?你咋不說下去了?”
她聽得正起勁,這就不說了,不是吊人胃口嗎?
“這怪事,就是清官徐大人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家門口,這身上啊,有好幾個窟窿,看著啊,就嚇人。”
女人說完,恰好有一陣冷風吹過,點沒把她嚇死。
“這算什么怪事,這每天不都有人死嗎?這無端死的,就更多了。像這種大官,最容易得罪人了,這死了,又有什么好奇怪的。”
另一個女人洗著衣服,聽了這話,沒有一點好奇。
“你這話你就說錯了,這徐大人死后啊,這吏部到現在都沒查出是何人所為,你說奇不奇怪?”
頓了一會,見眾人又多了分好奇,這話又開始說著。
“現在京城里,可不只一個人看見這徐大人的鬼魂。”
說完話,她縮縮脖子,環視了一圈,見沒有什么異像,才松了一口氣。
她們這的人,對鬼魂之事特別的敬畏。
像她現在這樣議論著徐大人,總感覺是一種罪過。
“鬼魂!”
一個人驚呼著,仿佛就看見了什么嚇人的事。
“這么說,這徐大人可就是冤死的,至今陰魂不散啊!”
一人悠悠的說著,她們這兒有一個說法,這人死后,是會去天堂的,萬一死的冤枉,那就不能上天堂。
這人啊,活著受罪,這死了,就想去好地方。
蘇沁洗著衣服,聽著眾人的話,心里本有些狐疑,她以前是不相信這鬼神之事的,可她一個現代人,穿越到了古代,成了過去的她,這其中,處處古怪。
鬼神,不相信,她也要相信的。
這樣想著,只覺得這兒里處處透露著古怪。
正想著,突然聽見一聲驚呼。
“救人啊!”
一聲撕心裂肺的大喊把蘇沁拉回現實。
河里,一個小小的孩子在掙扎著。
這里的水很深,但甚在清澈,女人們都在這洗著衣服。
女人,驚呼著,但孩子的掙扎越來越小,眼看著那腦袋就要沉在水中。
蘇沁會水,忙跳入水中。
接近那個孩子的時候,用力拖著那個孩子,使她的頭部朝上。
岸上,一女人嚎啕,看著那渾身濕透,沒有動靜的小女娃,癱坐在地。
蘇沁抹了一把臉上的水,探了探孩子的鼻尖。
鼻尖,還有微弱的呼吸。
孩子此刻處于昏迷狀態,蘇沁知道,若不及時為她做心臟復蘇,不到半刻,這孩子就會死。
蘇沁把孩子翻了一個身,使她的頭朝下,立刻扒開她的嘴,看看孩子的口腔和鼻腔內有無雜物。幸好,這河水清澈,沒有污物。
“你這是做什么?”
孩子的娘起身,忙推開蘇沁。
這是她的孩子,如今,沒了動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