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不在說什么,重重的嘆了一口氣。
現在的朝中,大多都是王黨,這陛下,還睜著眼睛,卻硬是看不見。
“許兄,你有何見解。”宮門外,幾個人看著那剛上任的諫官,詢問著他的想法。
“在下愚鈍,實在不知陛下的心思。”
只見那男子笑笑,轉身上了馬車。
“我當以為他有多少本事,沒想到,就是一個膽小的。”
一個官員看著那人上了馬車,笑著,眼中帶著不屑。
“算了,何必和他一般見識,不過是當個官,混口飯吃,這不敢招惹是非也是也是生存之道。”
另一個官員笑笑,看著身旁的官員,附和著。
轎中,那男子聽著外面人的議論,淡淡笑了笑。
“起。”一旁的小廝見主人家上了轎,忙說著。
走了沒過一會兒,這小廝忍不住開口:“大人,他們那般人這樣說您,您都不生氣?”
他在宮門外站的那會兒,聽不少官員議論著朝堂之上發生的事情。
先是一些老的官員在朝中進言,請陛下徹查徐大人之死,然后又有人進言增加夜間巡邏的官員。可陛下卻只淡淡說知道了,就沒再多說什么了。
這一反應引起了朝中人的不滿,一眾的人議論著這清宮徐大人死的太慘,這刑部的人現在還沒有查出是何人所為。
這官員們揣測著圣意,說著自己的看法,這也是一個和他們親近的機會。
大人可好,什么都沒說,反而惹怒了那幫人。
自從上次大人吃飯沒有送禮時,那幫人就已經很不滿了。
“曾經有一個人說我脾氣不好,他都那樣說了,我何必在意這些人的看法?”
只聽得一聲爽朗的笑聲,接著便是一聲大笑。
小廝愣了愣,半天不明白自家大人在笑什么。
這大人的脾氣,他實在是猜不透。
沒多想,快步跟上轎子。
回到許府,許明漣下了轎子,一路走向書房。
小廝看著自家大人快步走著,立刻跟了上去。
“大人可有急事?”
他還從未見過大人這般心急。
“待會兒你去給我送封信。”
許明漣看看身后的人,這人,也是個老實可靠的,在府上的這些日子,也算是“盡心”。
許明漣說完,就進了書房。
拿起筆墨,在宣紙上寫了幾個字,小廝剛想去看,卻只看見了幾個字。
速來。
只看見這幾個字,實在太可惜。小廝看著那封住的信,暗自嘆了口氣。
“怎么了?”
許明漣輕輕拿著信,遞給小廝,輕輕開口詢問,聲音很淡,聽不出別的感情。
“沒……沒事。”
小廝說話的聲音有些緊張,看著許明漣,一臉的不自然。
“那,快去吧!”
許明漣揮揮手,示意小廝去送信。
待小廝走后,只見許明漣又寫了一封信。
小廝出了許府,走進一家裁縫店。
店中,沒有一個顧客,店鋪的掌柜看著進來的小廝,滿是不耐煩。
“那誰,來這干嘛?”
掌柜看著來人,忙起身,一陣的不耐。
這架勢,絲毫不像一個做生意的人,反而像一個管家,不允許別人來主人家一樣。
小廝笑笑,“我想見王先生。”
只見那掌柜忙變了眼色,看著小廝,笑笑,“王先生在里屋。”
說著,就引著小廝進了里屋。
見小廝進了里屋,掌柜忙把店鋪的門一關。
“王先生,這是許大人的信,他寫這封信的時候。”
小廝一臉諂媚,看著坐在凳子上的人,把信遞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