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音禾給自己到了一杯酒,就給面前的人斟了一杯酒。
“你這是賠禮?”顧深羽笑笑,看著面前的人,多了分戲謔。
音禾看見一旁的人嘴邊噙著笑,知道這事也就算過去了。
拿起酒杯,一口喝完,接著,又喝了三杯。
“你這么喝?”
一雙手遏制住了她要倒酒的動作。
音禾抬頭,看著眼前的人,“怎么,不行?”
紅唇一抿,接著掙脫了那手。
“這酒,就是好喝。”
接著,一杯酒喝盡。
“你心里有事?”顧深羽皺眉,看著一旁大喝的人,心里不知為何多了些莫名的情緒。
他這幾天都來這,目光所及的,是那一身紅衣。
“要你管!”音禾抬頭,看著面前的人,輕輕一笑。
話中,多了些囂張。
不知怎的,看著一旁的人,她有一種錯覺,好像,那個人來了。
自嘲笑笑,想起那日她家被抄家前日。
那人還說過些日子來府上提親,可家沒了,她們被關在了牢里,那人沒有再出現過一次。
她本以為是牢里不能隨便進出,那人來不了。
可她錯了,牢里看守的人告訴她,這牢里,自是可以前來看人的。不過,破落了,哪還會有什么人?
這人不避的遠遠的,就不錯了。
她在牢里一天天等著,等啊等,還是沒有等到。
“喝多了,不好。”顧深羽奪過酒杯,捏在手心里。
他還從未見過,有一個女子,也這般嗜酒的。
“多事!”音禾嘀喃,看著自己的酒杯被拿走,有些惱。
越看,就越覺得面前的人像及了那人。
那人,也喜歡吃東西,對有瑕疵的東西是嗤之以鼻的。
而面前的人,也是對吃的,有一番見地的。
一般的人,品品美味的食物,也就算過去了,而他,卻把食物中間的“相生相克”也都了解的如此熟悉。
不過,面前的人更顯溫潤,一雙好看的眸子里滿是溫柔,看的音禾心里一晃。
可兩個人都是一樣的看不透,一樣的難猜重心思。
“你可知,我并不認識你,你這樣子,真的很討厭。”
音禾開口,說出了此刻自己內心的想法。
顧深羽好看的眉頭一皺,隨后輕輕一笑。
“不認識?那在下可要好好的介紹一下自己了。”
顧深羽看著音禾,面前的女子面色微紅,雙眼中帶著熏意。
“在下顧深羽,生意人。姑娘若不嫌棄,我們可以交個朋友。”說話的同時,不忘多奪去音禾手中的酒壺。
這人,喝了這么多酒,竟還要喝。
他是很少喝酒的,對那些喝醉的人自是沒有什么好感。
可不知道為什么,對于面前的人,心里忍不住泛起憐惜。
許是那次看她一個人喝的大醉,又或許是今日她的桀驁,讓他在心里對她多了分好奇。
看著身旁的人趴在桌子上,早已沒了意識。顧深羽伸手,脫下自己的外套,披在了她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