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盈給南鳶畫的其實與平時的妝容相差甚遠,也實在是內心害怕,就有點發揮失常,不過五色的油彩這么一抹,戲服一穿,不近看,不出聲倒也分不清楚誰是誰。
只是……唱戲的能不出聲嗎?
南鳶很滿意自己的一身扮相,這樣,就沒人認的出自己啦。
“還要勞煩李班主跟我走一趟,我這一言不發可不招人喜歡呀!”
“好好,老朽就跟你走一趟。”李班主沒想那么多,能救一個是一個,盈盈活著也挺好,自己一輩子無兒無女的,也活夠了。
盈盈轉過身一言不發,她知道李班主是為了救她,要不然李班主完全可以不管她,可是人都是怕死的,能活著,又有誰愿意去死了。
南鳶剛要踏出這屋,轉過頭來卻似笑非笑的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話,“人性真復雜,所以我最討厭那些復雜的人了。”
說完就婀娜裊裊的離開了。
李班主帶著南鳶來到臺前的時候,豪哥已經等的著急了,不過他既然是享用美食來這,自然也要給予點耐心。
“豪哥,人……人我帶來了。”李班主小心翼翼地說。
“豪哥,盈盈她,這幾天上火,嗓子有點變音了。”
豪哥擺擺手,“無妨,不能唱可以跳嘛,我不挑不挑的,哈哈哈,跳完了,正好我跟盈盈去吃個飯,盈盈肯賞臉不?”
南鳶壓低了嗓音“好。”
豪哥哈哈一笑,只當她不得不從,對嘛,女人帶刺,那把刺給她拔了不就老實了。
臺上的南鳶嫣然一笑,竟然真的乖乖巧巧跳起舞來,只是那舞姿實在夸不出來好看,只能算是扭胳膊扭腿,沒有一點美感。
周圍的小弟們是想笑又不敢笑出聲,李班主卻是冷汗都滴下來了。
“盈盈今天是看見我太高興了嗎?怎么跳成這樣!”豪哥說的是反話,他倒是認為盈盈太害怕了才有失水準。
害怕就對了,他豪哥不需要不怕他的,這會讓他想起來以前在組織里的日子,卑躬屈膝,唯唯諾諾,大氣都不敢喘!
好在他聰明,成功認了那老東西當爹,又偷偷弄死了他兒子,然后再架空老東西,自己接受他的勢力。
只是他做夢也沒想到,這老東西竟然只是個傀儡,背后的勢力深不可測,他太心急了,結果就觸動了老東西背后那個組織的蛋糕。
到處東躲西藏,好在對方似乎十分顧及華國,竟讓他死里逃生龜縮到了首都。
而對方卻是不敢再伸手了,他這才又顯露人前,不過到底不如從前那般風光,前呼后擁著了。
豪哥看著臺上的女人,黃牙都呲出來了,他迫不及待想嘗嘗自己養了這么長時間,這多含苞欲放花朵的滋味。
豪哥比了一個手勢,就有人上臺把南鳶叫了下來。
豪哥瞇起眼睛“我來給你卸妝,更衣怎么樣?”說罷便要動起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