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晶晶說著，直接走到了吳彥身邊，也坐在了圓石之上，將手中長劍放到了一邊，雙手抱著膝蓋目光灼灼的看著吳彥。
香風撲鼻。
透著白光的皮膚如同白玉無瑕，讓吳彥也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。
“那個時候，我還是一只普普通通的白牛。”
吳彥覺得撒一個謊已經不行了，他要編一個故事。
“而她也沒有死，沒有變成鬼……”
這說的是鐵扇公主。
羅剎女其實就是一種鬼，而鬼在變成鬼之前都是人。
吳彥回想了一下《人鬼情未了》、《倩女幽魂》的故事，把男主角變成了一頭白牛，編造出了一個感人肺腑的故事。
“天地神人鬼，她終究是修煉成了鬼仙，得了人身，我也終究修煉成了西牛賀洲的第一妖王，世間再無人能夠阻擋我們在一起了。”
白晶晶聽的眼淚汪汪，用帶有哭腔的聲音問道：“那玉面狐貍呢？”
吳彥微笑說道：“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，不過這個故事很短。”
不需要問白晶晶想不想聽，吳彥自顧自的講了起來。
“萬歲狐王與我有恩，壽元將至之時，以恩情托孤，我又能如何呢？”
“當時我說，我能夠給他尋得良婿，給玉面公主尋一個蓋世英雄，如果有人窺伺積雷山的財寶，那蓋世英雄就會踏著七彩祥云，身披金甲而來。”
“可萬歲狐王他不相信啊，以死相逼讓我取他女兒為妾。”
“還說，這三界之中，除了我能夠踏著七彩祥云，身披金甲，哪怕面對百萬天兵天將，也會義無反顧的擋在他女兒身前，再無他人。”
“于是我給了玉面公主一個名分，只是一個名分而已。”
吳彥的這個故事其實很糟糕，自吹自擂也很難讓人相信，可吳彥敢發誓。
“你應該知道，我和玉面公主在一起多少年了吧？”
白晶晶回答道：“十年，你四年之前就再也沒回過翠云山。”
這些都是妖族傳聞，而且是可以考證的那種。
“如果我說，我從來沒有碰過玉面公主，你信不信呢？”
吳彥表情平靜的問了出來。
白晶晶自然是不相信的，玉面公主是狐妖，三界之中狐妖最美也是公認的，怎么可能十年不碰呢？
還是有了名分，又多年居住在一起的情況下。
吳彥說道：“若是之前我碰過玉面公主，哪怕是一根手指頭，我牛魔王必是道行盡毀，萬劫不復，永世不得超生的下場。”
白晶晶表情震驚無比，下意識的就伸手捂住了吳彥的嘴。
雖然她也不知道她為什么要這樣做，可她很清楚的是，這種誓言不可能是隨便發出來的，哪怕是輕飄飄的說出來，也必然會被真正的上天所感應到。
牛魔王是妖王，不是凡塵俗子，而在這個世界里，即便是凡塵俗子發誓，也多是會應驗的。
吳彥微微皺眉，一把抓住了白晶晶的手。
但卻沒有把白晶晶的手給推開，兩個人就這樣僵持了起來。
氣氛莫名的有些曖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