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有什么錯？我就是那么一順腳……”
“你這一順腳，讓我覺得更加無能。”
“哦。”沒法交流。
“有沒有哪里受傷？”小姑娘一生氣就難哄，還理直氣壯的生悶氣，生怕他不知道，小手也不給碰。
“沒有。”語氣淡淡。
退出他的懷抱，打算回宿舍。
江辭把門鎖了，不給她走。
大眸子一眨不眨盯著他。
“很晚了，回去不安全。”
“我今晚不想看見你。”
江辭一聽樂了，拍著沙發邊，“可我想看見你，怎么辦？”
宋橋：……
快步走到沙發坐下，江辭挨著她坐，一直盯著她的小臉看。
“我臉上有花？看什么看！”抄起枕頭蓋住那張臉。
“女朋友……”
“我目前還單身。”
“哦？是嗎？”
身旁的氣息瞬間變了，她想起身來不及。
看著眼前把自己困在沙發角落的人，撇過頭，表達她的不開心。
“哥哥錯了，不該兇你~”
宋橋沒吭聲。
似乎想起什么，“問你件事。”
“好~”
“宋驍進監獄，和你有沒有關系？”
江辭一頓。
“怎么突然問這個？”拿過枕頭，墊在她的腰上。
“我今天遇到了一個男人，他說了一些事，我來向你求證。”
她是個兜不住心事的人。
他起身坐好，“說了什么事？”
江辭的心在打鼓，沒再看宋橋。
“他說宋驍是被你送進監獄，終生監禁的。”
江辭沒有回答。
“他說他叫秦臻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，江辭眼神變了，“他還說了什么？”
“你先回答我前面的問題，是還是不是。”
宋橋心里已經猜測到了七八分。
他問：“如果我說是，會怎么樣？”
宋橋沉默了。
對啊，如果是，還能怎么樣？
她沒有想過這個問題。
因為之前的她沒想過會是。
現在說什么感覺，她不清楚。
良久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回答。
他突然笑了起來，笑得不達眼底。
“沒遇見你之前，我壓根沒想過將來的自己會是什么樣的人，可遇見你后，全都變了。”
他說得很慢，像在解釋，又像在開脫。
“你一次次的受傷，每次都像在跟我告別……京劇院的大爆炸、禁藥反噬、車禍，都在我心口劃上幾刀，我變得很敏感、極端，根本看不了你受傷。”
“對不起……”
“你父親是被我送進去的。”他回答了問題。
她看向他。
她以為聽到后，會有別樣的情緒。
但聽完后，這一刻，心里很平靜。
“如果這一槍射進你的心臟，我便瘋了。”
對上那雙水潤的眼眸，就是這雙眼眸，讓他割不掉她。
“如果你無法接受。”他把大門鎖開了，“我把門開了。”意思很明顯。
時間一點一滴過去，她慢吞吞的起身，向門口走去，走到大門口停下來。
“你當時為什么要說不知道？”她問。
“你和他，我選擇你。”
大門開了又關上。
她走了。
她拋棄了他。
他捂著臉，心酸又無助。
抬頭，眼里一切血紅，起身快步上樓。
這個夜晚，風很大，也很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