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毛嘁了一聲：“你們學校的妞，能有我學姐靚？”雖然他的學姐不認識他。
“時間長了，都一個鳥樣。”戴明聰得意洋洋：“就圖個新鮮。”
開車的戴明睿眼角余光向后瞥了一眼，這個弟弟年紀不大，滿腦子被灌輸的卻都是邪惡思想。
他也想，但沒有個爹叫戴志輝。遠一點都不行的。
等他們趕到球場，顧司語已經學的像模像樣，可以唬人打上兩桿子了。
“你要是喜歡，咱們一家以后常來玩兒。”
女兒還是那個優秀的女兒，干什么都拔尖兒。她聽到練習果嶺有很多人在夸司語，讓司文莉很是驕傲。
司語笑笑沒接茬，他們平時都太忙了，再說還要抽空去看夏添，她，在學校也挺好的。
她直起腰，看到林老師一行人往這邊走過來，看樣子像是要走了。
“我們先去正式場地打兩桿子，再去溫泉泡泡，對老寒腿看看管不管用。”其中一位老師對林老師說。
“管用，但要常泡，一次兩次起不了什么作用。”林老師給他提建議。
“就咱們這工資，還常來，你覺得咱泡的起？”
老師偷瞄校長偷偷吐槽，臨了還不忘揭人傷疤：“你要是有錢，老婆也不會拋下你。”
林老師沉默。
走過顧司語母女的時候，司語聽到他說了一句：“她們早就離開了Z市，以后你別提了，被人聽到不好。”
兩個人說著話越走越遠，去正式場地了。
“看什么呢？”司文莉問。
顧司語看著她：“剛過去那人，我覺得有點熟悉，但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。”司文莉笑：“長得像的人太多了，就連兵馬俑都能和現代人撞臉，再說那些人明顯帶點外地口音，你怎么可能熟悉。”
也對，但莫名就是覺得見過。
“走，咱們也去，讓你夏叔叔看看，速成班也出高手。”司文莉搭上女兒的肩，帶著她過去找夏丁國。
……
在目睹顧司語揮出一桿漂亮的球時，已經趕到的戴明聰一幫人轟然叫好，得到了白眼無數。
打高爾夫，最忌諱干擾，所以球場上就算打出再漂亮的球，也不要公然叫好，這是基本的禮儀。
來打球的都是成功商業人士，本來看見一幫小孩兒來搗亂，都很不高興，但看清打頭的是戴總的兒子時，他們也就忍下了一時之氣。
擱以前誰知道他是誰啊。
沒辦法，人家現在上位了。
顧司語保持著揮桿轉身的姿勢，看了一眼這幫叫好的人，不認識。沒有一點禮儀常識不說，還不知道低調，討人嫌。夏丁國看了眼那幫男孩子，臉色漸漸變得嚴肅，他要是看不出這幫小兔崽子是為誰來的，四十幾年也白活了。
他攬著媳婦的肩，一起走向司語，看到小姑娘因為運動透著粉色的臉，更是涌出一股老父親的使命感。
“咱們閨女就是厲害。”他笑著對司文莉夸贊，三個人圍在一起說話，外人看來就是一家三口其樂融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