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這直接將眼睛給挖出了個大血窟窿得多疼。
莫名的閃過書中那一段的描寫，洛小田心下隱隱有些不舒服。
感受到自家徒弟握著匕首的手松了下去，慕攬鈺解釋道：“別擔心，這妖獸早已被我禁錮了，放心下刀子，它根本動彈不了，傷不了你的！”
說著，慕攬鈺再次抓著洛小田的握著匕首的手，向著另一只眼睛刺去。
同樣的一轉一挑。
鮮血噴涌而出，被禁錮著的妖獸顫抖的更厲害了，看得洛小田有那么一瞬的想要丟掉手中的匕首。
只是，握著匕首的手被自家師父緊緊握著，根本扔不了。
“師父，它很痛吧，是，是不是太，殘忍了？”
眼前的情景竟讓洛小田有些發冷，回頭看到自家師父那平靜到極致的眼神的時候。
一時間，洛小田分不清自己是在同情這只妖獸，還是在同情未來的自己。
尤其，此刻的慕攬鈺，有著一種高階修士對其他生命的淡然和冷漠。
洛小田總覺得這才是真實的慕攬鈺吧。
慕攬鈺對自己的溫柔和耐心，總有種刻意的感覺，并非他真實的性子使然。
話一出口，洛小田猛然想到，這里天玄宗，在這里，殺妖獸取內丹本就是正常操作，自己現在這話說的，怕不是要被罵圣母了，不，或許會被懷疑自己還是不是修士，竟然為妖獸說話。
尤其是，上回掌教那三幅若有所指的場景之后。
“師父，要不先給它一個痛快，然后再取？”洛小田連忙補救道，表明著自己還是站在人類修士的立場上的。
“你是在害怕？”
慕攬鈺有些不太明白的看著徒弟，在慕攬鈺看來，自家徒弟有些奇怪，殺妖取丹本就是修煉道路上的必修課，原本自己完全可以直接取了內丹帶回來，若非想到這正是個教導徒弟親手操作的好機會，這才將這頭體型最小的妖獸活著帶回來交給徒弟練手。
這可好了。
自家這笨蛋不僅不領情不感激，還開始同情妖獸來了。
“師父，你不覺得，它這么活生生的被挖去了眼睛，接著還要從眼眶下手，刺開頭骨，挖出內丹，這個過程中它都活著經歷著，很可憐么，而且還被禁錮著，痛的慘叫打滾都不能……”
“我們就不能先給個痛快，然后再動手么！師父？”
“可以。但妖獸在明知必死之時容易自爆內丹，為師就只能先將其禁錮帶回來了。”盡管不明白自家徒弟為何會有這樣的反應，但慕攬鈺還是決定為自己徒弟著想一下，靈力注入匕首，抓著自家徒弟握著匕首的手輕輕一揮，一道靈力迸出，沒入妖獸身體之中。
僅是抽搐兩下，便再無聲息。
“死了，天兒你可以取內丹了。”慕攬鈺平靜的看著妖獸咽氣，而后握著自家徒弟的手向著識海探去。
玄階上品的靈器極為鋒利，洛小田只覺得自己僅僅是擺了個動作，幾乎沒使什么力氣，妖獸的頭骨已然被敲開，一顆鵝蛋大的金色內丹正熠熠發光。
慕攬鈺收起內丹放入儲物空間：“你這幾日好好修煉那光團給你的煉氣期功法，務必要讓自己時刻保持好狀態，待我安排好一切自會尋你，既然變強是你所求，為師自然會盡力——”
光團給的功法，慕攬鈺竟然知道。
他是怎么知道的？
洛小田心中多了一絲驚恐。
“你這什么表情，怕什么，為師還能害你不成！”慕攬鈺看著自家徒弟那驚的如小鹿一樣的眼神，氣不打一處來。
自己是惡魔么，還能吃了這丫頭不成，怎么又用這眼神看著自己。
“沒，沒有，師父哪能啊！”洛小田有些語無倫次的說著，一道靈光閃過，心下一緊，握著匕首的手有點冷。
靈心匕，難怪那么耳熟，不就是這匕首刺進了自己的丹田！
真是挖丹利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