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群人都離開了，現場頓時爆發出巨大的嘈雜聲。
一聲聲的‘上帝’，‘這不可能’等等驚嘆詞出現后，上百個記者這才蜂擁著，想追上李長亨。
可惜，別說李長亨帶來的三十多個護衛，就是花旗一百多個安保這關，記者們都別想過。
“亨利，你沒和我們、還有全米國開玩笑，對吧？”
李長亨摟著被賺二十億，而沖擊的有些迷糊的安妮的細腰。
防止她被一群激動不已，甚至臉色通紅的股東們擠到，或者無意中占了便宜的聳聳肩。
“是不是開玩笑，過幾個月你們會看到，而且，我能保證的是，或許用不了一兩年，花旗的市值就能翻一倍，甚至兩倍。
所以，先生們，忘了我說的二十億，我們的目標是百億、兩百億。”
“FK”，“上帝”。
這次輪到在場的幾十個股東們，表情夸張和激動的呢喃，或者高興的咒罵起來。
李長亨看著二三十個，股份沒超過1%，甚至只有百分之零點幾的小股東們時。
心里默默一算，就算出這群人的股份別看數額小，但加起來超過了10%。
而且，至少7個小股東代表，身后代表的養老基金、退休基金，中小投資機構。
看似股份才百分之十幾，但這些基金才是米國最大的投資方。
拉攏，并且獲得他們的認可，就意味著一旦他需要錢。
拿出的方案又獲得他們的認可，不說幾百億，幾十億美金還是很容易就能融資到的。
而且，次貸可不是21世紀才有。
從房貸美出現的那一刻，次級抵押貸款早就已經出現。
此時的叫法無非就是垃圾債券。
加上監管力度，比21世紀初，完全放開監管時強太多、太多，所以次級抵押貸款的規模一直都不大。
但既然已經讓弗蘭克-阿巴內爾進入垃圾債券市場，李長亨不可能沒研究這方面的政策和條款。
一旦打通了房貸美和評級機構，像未來完全用垃圾債券做成看似美味的蛋糕，確實很難做到。
但用6成高信用評級債券，加上4成垃圾債券組成新的金融延伸投資組合，絕對比光買高信用評級債券賺的更多。
而這些養老、退休基金，就是最好的客戶。
至于如何做到，原理很簡單。
假設花旗手里，或者整個華爾街，有100億高信用評級債券。
每份債券100美金，就是1億份。
按照0.7%到1.3%的銷售提成，1百億賣掉一次，賺7千萬到1.3億美金。
但用1百億高信用評級債券，加上80億垃圾債券做成組合，就是1.8億份債券。
全賣掉賺1.26億到2.34億美金。
多賺5千多萬到一億美金，任何一家銀行都會選后者。
當然，誰都不傻，退休和養老基金的管理層，在某種程度上來說，比任何基金經理更保守、也更看在穩定。
可現實卻是，整個華爾街市面上的高信用評級債券，或許也就100億、200億美金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