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于為什么突然升階這件事,墨舍并沒有給予過多的解釋,只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。
敖扇莫名覺得,應該跟他們在山澗里時,墨舍走神的那會兒有關系。
她雖然好奇,不過體貼地沒有多問。
回到山下,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。
天佑村的任務結束得很完美,松圓興致勃勃地,跟他們轉述著它從別的小伙伴口中聽到的情況。
小松鼠邊說,邊手舞足蹈的模仿,簡直恨不得來一個現場表演。
敖扇特別捧場地聽著它說,時不時“哇!”“好!”兩聲,像個專業捧哏。
要不是接到老王的電話,她還能繼續捧下去。
解決了天佑村這邊的棘手情況后,寶山村那邊簡直不要太簡單,這趟任務算是圓滿完成了。
告別了依依不舍的小松鼠,兩批人約定在云頂山腳南邊的入口處相見。
遠遠地看見敖扇身后跟了個大帥哥,張老三瞪大了眼睛湊過來,拉著敖扇小聲問:
“扇扇,這位是……?”
“你表哥?”張老三上下打量著男人,視線落在他和敖扇有五分相似的臉龐上。
敖扇和父親對視一眼,哭笑不得,搖搖頭:
“張叔叔,這是我爸爸。”
“……你爸?”
張老三愕然,看著敖如海吞吞吐吐半天:“你,你爸他,不是……”
他和老王都看過敖扇的資料,自然知道,她的父母已經身亡,且舉辦過葬禮的事。
而且,這個男人看上去這么年輕,最多三十出頭,怎么可能生出敖扇這么大的女兒?
但是敖扇不至于拿這種事來開玩笑吧?
張老三和老王對視一眼,后者收回同樣打量敖如海的目光,走上前來:
“扇扇……這真是你爸?”
敖扇毫不猶豫地篤定點頭,心知他們的疑惑,含糊地解釋了兩句:
“真的,沒騙你們。之前……我們遇到了一些意外,在云頂山走散了,我只找到了爸爸和媽媽帶血的衣物,就誤以為……”
敖扇說著,難過又自責地低下頭。
敖如海摸摸她的腦袋,安慰地說:“沒關系,爸爸也有錯,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你們,但現在我們這不是回來了嗎?所以別難過了。”
“不怪你……”
見父女倆互相安慰起來,其余人對視一眼,都有些不知所措。
老王張了張嘴,猶豫著問:
“那,那敖夫人……?”
敖扇低著頭沒吭聲,敖如海臉上的笑容則稍微淡了下來,一副擔心憂愁的樣子:
“她傷得比較重,暫時不宜走動,現在在收留了我們的那位山民家里修養。”
“也是怪我,以為扇扇也……”
敖如海頓了頓,愧疚道:
“這么長時間,居然連電話也沒想著往家里打過,否則,也不會讓我們家扇扇傷心了這么久。”
“扇扇,辛苦你了。”他看向敖扇。
這是他內心的真實想法,之前就已經說過好多遍,只是說的次數再多,敖如海也總覺得不夠。
他千嬌百寵養大的女兒,這段時間以來為了他們夫妻二人所作的努力,哪里是一句“辛苦”就能概括得了的?
敖扇揚起滿足的笑沖他微微搖頭。
“咳、咳。”張老三清了清嗓子,打破了眼前父女倆這溫情的一幕:
“那扇扇啊…還有敖先生,你們跟我們一起回去嗎?如果一起的話,我們可以開車去接敖夫人……再讓小林多買兩張機票。”
他說著,見敖扇往自己這邊看過來,沖她爽朗地露齒一笑,發出邀請:
“反正部里報銷,不如就一起?”
原本打算暫留的敖扇、敖如海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