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豫了片刻后，從萊小心翼翼地往戰場靠近。
孰勝孰負，不得而知。
看似天譴占據了上風。
但想著之前陸長生一指點出的那一幕，亦是不差。
空氣中充滿了潮濕的氣味。
那是海水被蒸發的景象。
如同一場海霧。
而且看這濃度，不是一兩天能夠消散得了的！
海龍并未進入海里。
長達一個月的天譴讓這片海域都布滿了雷霆之力。
強如他，也不能承受太久。
進入海里，哪怕一時半會，也會對自己身上的傷勢造成極大影響。
得不償失！
“這天譴竟然也能影響這片天地！”
簡單的說，就是天機紊亂。
從萊已經無法通過感知來尋找陸長生了。
但沒多久，忽然一道聲音響起。
“你是在找我么？”
從萊抬頭一看，一道身影立在濃霧之中，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寫意，不是陸長生是誰？
“能夠看到你活著，真好！”從萊笑道。
盡管，身為一頭海龍，笑起來顯得有些不符合陸長生的審美，但看著還是有些另類。
······
一人一龍回到了小海島上，那里已經變得一片狼藉，好在，巨龜龜殼十分耐艸，倒也沒裂開。
陸長生看著從萊從龍嘴里吐出一堆東西。
這里的海龍一族在嘴里頭有一個暗盤，能夠裝東西。
吐出的東西是一顆龍珠，通體渾圓，像是玻璃球，但肯定是沒法召喚神龍的。
這不過是一種特殊的藏山之物。
所以，在一些奇怪志異中也會有一種，得龍珠者得財富的說法。
因為龍珠里頭，是一頭龍放置身家之地！
從萊倒騰出一堆書籍出來。
“異獸的傳承其實很簡單，當自己達到一定年紀和實力的時候，就會自動覺醒出傳承記憶！不過，因為此界位格下降，老族長他們擔心，未來海龍一族再也無法憑借這種方式來覺醒傳承，于是只能通過書籍來弄！”
“這些書籍是我海龍一族的先驅匯總而來！他們都曾在大限來臨之際，想盡一切的辦法，前往虛空之中！”
說著，又倒出了一些奇特的物件。
“雖然你的實力出乎了我的意料，但橫渡虛空不是一件小事，所以我們必須要做出充足的準備！”
“我有一個疑問，如果法則境就能橫渡虛空，那為什么上界不橫渡虛空找來？”
海龍愣了一下。
這個問題他從沒想過。
陸長生暗嘆一聲。
從萊對于海龍一族留下的東西充滿了信任，所以才從沒有思考過這些東西。
“你是說——”從萊并不愚蠢。
或者說，能夠成長為煉神境的生物就沒有愚蠢之說。
“橫渡虛空，不見得就能找到上界！”
“至少，要有一個前提！”
“那就是——知曉上界的坐標！”
盡管沒有進入過虛空，但陸長生也可以推測虛空的模樣。
這是作為穿越者的思維。
虛空和太空不一定一樣，但絕對有一點會十分相似。
那就是大而廣！
在那里，將會失去方向感。
且不說生存問題，沒有目的的流浪將會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。
而且，他很懷疑，法則境或許能夠橫渡虛空，但——橫渡虛空的距離是一個問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