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嘴一笑，道：“你要弄懂蒸汽機，不能直接看這些。”
肖青楓果然就問了：“那要看哪些。”
“你先得從原理入手啊。”程冰盈盈一笑，她起身，又一屁股坐在了肖青楓懷里，手摸上鍵盤，搜索網頁：“從機械原理入手，先弄懂這些公式。”
“我前面看了一點的，好象懂了，但后面總有新的東西出來。”
“你沒讀過大學是吧？”
“沒有？”肖青楓搖頭：“我只讀過小學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
程冰扭頭看他。
“是。”肖青楓點頭。
程冰看著他，仿佛要辨別他說的是真是假。
“是真的。”肖青楓道：“我小學畢業就沒讀書了。”
程冰看著他，咯咯笑起來。
“這有什么好笑的。”肖青楓臉黑。
程冰笑得更厲害，突然一伸嘴，在肖青楓臉上親了一下，道：“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，原來也有比我差的。”
見肖青楓臉黑得更厲害，程冰咯咯一笑，道：“好了好了，我不笑你了，我教你吧，讀書不能性急，先從初中物理和數學入手，把基礎夯實了，才能學后面的。”
肖青楓先前就是亂看，往往看到后面，就是一頭霧水，這會兒聽程冰一說，他也明白了，點頭：“行，那你給我挑幾本書，我從頭開始看。”
“我可以給你當老師的。”程冰說著又咯的一聲笑，她是名牌大學畢業，而且是碩博連讀的，對上肖青楓這種小學生，那是真正的學閥。
但她心里有另外的擔心，隨手在網上找著初中課本，又扭頭問：“你真的不擔心百靈圣母。”
“再提百靈圣母，我揍你啊。”肖青楓皺眉。
“霸道的男人。”程冰聳了聳小鼻子，似乎是生氣，但語氣中，卻透著愛嬌的味道，然后她就扭了扭腰肢：“你摟著我嘛。”
肖青楓皺了皺眉，有些不耐煩，女人就是事多，他破軍宮里的女人們是這樣，程冰也這樣。
不過他還是伸手摟著了程冰的腰。
程冰暗暗一笑，她終于找到了對付這個男人的方法——順毛捋，然后打蛇隨棍上。
心中擔心當然還在，但她已經想清楚了：“最多和他死在一起，那又怎么樣？”
即然肖青楓不怕，她當然也就不怕了，跟著自己的男人，生死與共，刀山火海一起闖。
女人柔弱，但殉情最堅決的，卻往往都是女人。
所以，當莫勻掛了電話，滿腹心事的來找程冰，想要把程光的決定告訴她的時候，卻驚訝的發現，程冰正穿著性感的皮質緊身衣褲，坐在肖青楓懷里。
但兩人并不是在親熱，居然是在講一些奇怪的東西。
“……若一個數b為數a的n次方根，則bn=a。如果n是偶數，那么負數將沒有主n次方根……”
莫勻聽得一頭霧水：這是啥？
難道現在的問題不是百靈圣母嗎？
這要是把百靈圣母設為偶數？那奇數是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