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老太爺猶豫了一下問，“你們爸爸和你們之前過得好嗎？”
他聽瞿亭說了一些，可還是想在幾個孩子口中聽到回答。
林子昂將亂動的妹妹抱在懷里。
他垂下頭，“不知道，也沒有不好。”
瞿老太爺神色有些復雜，伸手上前，摸了摸林子昂的腦袋。
林子昂猶豫了一下，僵硬著，到底還是沒有后退。
他知道，瞿老太爺和季爺爺一樣。
他們沒有做錯什么，只是，剛剛知道這個世界有一個他們。
他們也已經在努力地對他們好了。
“那你現在過得好嗎？”
林子昂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在廚房里忙活的饒夏，隨即很是認真地點頭。
瞿老太爺笑了，“那就好，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
只是，他孫子，他還從未見過，就已經過世。
他眼眶落下了一滴淚，擦掉，臉上又帶了笑。
他能在臨死之前見到林子昂他們幾個孩子，便已經是最大的幸運了。
只要，林子昂，林子朔，小丫他們是好的，那就不晚。
……
饒夏做了飯，記得瞿亭說他們是川渝的人，多做了一些酸辣，香辣的菜色。
飯后，幾個孩子不在身邊，饒夏想了想才道，“陳萍萍應該是不知道我們地址的。”
“應該是有人故意泄露了我們的地址。”
“想麻煩你們調查得時候，順便幫我問問情況。”
季匪眉頭一皺，“烏鵬？”
饒夏搖頭，“應該不是他。”
季匪見饒夏搖頭，也想到了一個很有可能的人，云九兒。
一個是最不可能，卻又是最可能的人。
她總能提前知道一些事兒，同時，她也知道饒夏和陳萍萍他們的關系。
他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。
那幾個盯著云九兒的人，只怕根本沒有上心。
他們根本沒有把云九兒而當一回事，也不覺得云九兒這個小孩子能做出什么。
而且，云九兒這個心性，完全不像是一個普通的幾歲孩子。
可瞿老先生臉色卻也是一下子沉了下來。“是賀家的人。”
饒夏一愣。
這又是誰？
不是云九兒？
瞿亭解釋道，“是林大成……小舅舅的親生父親，那邊姓賀。”
“我覺得他們沒有盯著S市，但多半是發現我和小丫接觸了。”
“小丫的長相實在太像小姑奶奶。”
“估計這是怕我爺爺他們發現，所以找了陳萍萍，想利用她要走小丫。”
林子朔和林子昂和瞿家人有些相似，但是不會叫人一眼就看出不對勁兒。
但是，小丫就不一樣了。
她實在是太像瞿嫻了小姑奶奶。
只要看到她，再看到林大成的照片，瞿家人就能猜出當年的事。
饒夏一臉錯愕。
“你是說，當年是賀家人故意將孩子掉包？”
“在發現小丫他們的存在，就讓陳萍萍來再次要走孩子的撫養權，免得被你們發現真相？”
瞿亭沉默了一瞬。
瞿老先生冷笑了一聲，“應該是這樣，我們已經叫人開始調查這事兒了。”
“也未必就是賀家人，不過肯定也和他們家脫不開干系。”
“不過，我覺得這事兒的可能性很大。”
饒夏：……
果然，現實比小說更加精彩嗎？
也不對，這個世界就是小說世界的。
饒夏真的是一臉復雜，半天都不知道應該說點什么才合適。
虎毒不食子。
可林大臣那個爸一家子。
圖什么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