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羅莎時，韓曄總算知道他老大的“更年期”是因什么而提前的了。
“林總監！”他一臉驚喜，“你怎么在這里？”
“我正好有個應酬，就在隔壁。”
“噢……”
韓曄意味深長地看向他老大。
眼中意思明顯。
顧南風一點辯解的意思也沒有，神色坦然地看了眼身旁之人。
語氣十足十的溫柔：“你吃飽了嗎？要不要再吃點？”
“不用了，我吃飽了。”
羅莎竟難得覺察出了一點尷尬。
想不到她有生之年，竟也有需要別人給她救場的時候。
還真是要活成“小可憐”了。
聽說她吃飽了，顧南風干脆向那一桌人道：“那我先送她回去了，你們慢吃。”
那些人自然看出了這其中的貓膩，何況在場之人，很多都是參加過那晚展銷會的。
當然也差不多知道顧先生和這位林總監的關系。
不敢有一絲異議，紛紛點頭，客氣了句。
出了包間的門，顧南風又問：“真的吃飽了，要不要我帶你再去吃一點？”
羅莎搖頭，“不用了，不能再吃了，最近都長肉了。”
最近為了給她養胃，秦月嚴格要求她一日三餐必須都得吃，每天早上都換著花樣給她買養胃粥，大概是展銷會那天被她給吐怕了。
顧南風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下，“沒發現。”
羅莎剛想說，只長了一斤，你當然發現不了。
就聽他又來了句：“……可能抱的不夠多。”
羅莎：“……”
她決定，她要沉默幾分鐘。
顧南風卻是愉悅地一笑。
掌心握著她的手。
顧南風說送羅莎回去，就真的只是送她回去，并沒有一點其他的意思。
一直到小區門外，羅莎下車，轉身看了眼顧南風。
顧南風向她一笑，“去吧。”
羅莎點了點頭，往小區里面走去。
顧南風一直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，這才讓向宇開車離開。
臉上的神情同時冷了下來。
“讓人注意蘇謹厚，另外，多派兩人保護她。”
向宇會意：“是。”
顧南風看向車窗外，在窗外那燈火闌珊的夜色下，目光沉凝。
正在這時，他的手機突然響了，顧南風看了眼上面的號碼，臉上的神情隨之一沉。
向宇從后視鏡中看到他的表情，立即打開車里隱藏在駕駛座下面的一個裝置。
向他極短暫且輕微地點了一下頭。
“雷爾夫。”顧南風接起電話。
“你要找的家伙終于找到了。”
對方有著一口低沉濃重的歐美口音，開口就說正事，連一個招呼都沒打。
“在哪找到的？”顧南風問。
雷爾夫語氣嘲諷：“在塞爾維亞的一個小鎮上的地下‘歡場’里，他可真能躲啊，短短幾個月時間，至少換了上百個地方。”
“要不是你以爭奪財產為由回國，讓他放松了警惕，只怕這只耗子到現在都還躲在某處陰溝里，不肯露面。”
“歡場？”顧南風語氣冷冽，“他還真是本性難移。”
“可不是嗎？”雷爾夫也是嗤笑了一聲，說出的話很有種葷素不忌的粗獷：
“我們的人找到他的時候，他正在一個妞的身上下不來。他可真是憋太久了，那女人，起碼有四五十歲了。”
顧南風同樣回以冷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