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不過，說了，幾句，人，是，墨驚舞，找的。”
錦月松了松手，“她找的誰？”
顧芷瑩抓著錦月的手，拼命喘息著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也沒用了。”錦月冷冷一笑，又加大了力氣。
顧芷瑩立馬大聲道：“墨驚舞，有個哥哥，很寵她！肯定是他做的！不是我！”
“嘩啦”一聲，一旁桌案上的白玉酒杯被顧芷瑩亂動的身子碰到，摔了個粉碎。
錦月瞥見她眼里升起的希望之色，譏誚道：“你就算喊得再大聲，摔再多的東西，也是沒用的。”
她瞧見顧芷瑩眼里的害怕，緩緩地道：“我早已施了結界。”
顧芷瑩徹底停止掙扎，低聲祈求道：“你別殺我，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，靈石，法寶，丹藥，我有很多。求你別殺我。”
她是真的知道怕了。
若是時光倒流，她絕不會去選擇與墨驚舞合謀。
原是想借著夜挽歌給君錦月些教訓，或者徹底除了她，不曾想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“我不殺你。”錦月徹底松開了手，仍由顧芷瑩跌坐在地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“但挽歌的苦，不能白受。”
月光如水，瀉了一地。
門被“吱呀”一聲推開，樓御辰轉過身，看到錦月面無表情地走出來，身后還跟著一個人。
那人閉著眼睛，機械地跟著錦月走，想來是被下了傀咒。
樓御辰只看了一眼便移開視線，問錦月：“現在想去哪？”
他的目光平和溫柔，眼里一點好奇也無。
錦月想了想，道：“劍蕩平川樹林后的山壁上有許多山洞，去那里。”
樓御辰的目光落在她破爛的衣裙上，眉頭輕輕皺了一下。
“我去吧，你在樹林里等著我。”
“你知道我要做什么？”錦月有些詫異。
“你的心思不難猜。”樓御辰溫柔地笑了一下，“可是要將她丟進山洞里？”
錦月怔了一下。
她真是打算將顧芷瑩丟進山洞里，任由她自生自滅，待需要時，再把她放出來當個人證。
樓御辰上前幾步，從錦月手中拿了一根半透明的絲線。
“你在外等著便好，我很快回來。”
不等錦月說話，人便從原地消失了。
錦月攏了攏身上的大氅，無言地笑了一聲。
山壁上的山洞都是天然形成的，樓御辰特意找了一個罡風最強的地段，將顧芷瑩丟進了山洞。
即便她想逃跑，也會在出洞口的一瞬間被風撕裂。
緊接著，他又禁了顧芷瑩渾身的靈力和空間袋，只拿出幾塊干糧隨意丟著。
錦月要拿她當人證，所以不能死。
樓御辰將目光落在顧芷瑩脖頸間的紅印上，頓了頓，眼里閃過一抹戾氣。
錦月很聽話地在樹林里等著樓御辰，仍是坐在樹上。
不到一刻鐘，樓御辰便出現在樹下，仰著頭看她，還遞上來一塊手帕。
“手疼不疼？”
錦月愣了一下，笑彎了眼。
“不疼。”她有意逗他，“你難道不覺得我心狠手辣么？竟還問我手疼不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