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她目中無人的樣子，楊凡剛才還在寬慰自己，說忍住脾氣，現在直接是忍不了了。
伸手指著她頭頂就開始罵：“顧瓷堯，你還像一個學生嗎？你看看你的所作所為，簡直就是丟當代大學生的臉，像你這樣的人來什么學校？直接回家繼承家業得了。”
來學校還妨礙老師們的視線，像個祖宗似的供著她，一點不高興就要撤資危險，真是夠了。
顧瓷堯從地下站起來，盡管身高不夠和教官平視，但是氣勢也絲毫沒輸。
“你以為本小姐想來學校呀？要不是我媽非得送我來，我半步也不愿意踏進學校，有本事你和她溝通去呀，在我面前嚷嚷什么？”
自己說一句她回一句，楊凡真的是氣炸了，要不是自己年紀輕，估計得被這樣的學生氣進ICU。
深吸了一口氣，楊凡決定來和這個中二少女講講道理。
“顧瓷堯啊……”
楊凡剛張口喊了個名字，顧瓷堯立馬就接了一句：“哎，我聽著呢。”
楊凡手放在兩邊握緊了拳頭：“你家大業大的，你父母養你這么大也不容易……”
顧瓷堯：“沒有的教官，你想多了，我爸可樂意養我了，養我很容易的，讓我吃飽就行了。”
楊凡：……
他覺得這場談話進行不下去了，他說一句顧瓷堯要說三句。
看著顧瓷堯沉默了幾秒，眼里已經從剛才的想教育一下這個小孩，變成了她不鬧事兒就好了。
顧瓷堯看著教官不說話，然后無辜的眨了眨眼睛：“教官你怎么不說話了？”
楊凡：和這個大小姐他沒什么好說的。
話不投機半句多。
說多了她也聽不進去，反而還浪費自己口水，不如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吧。
對于這樣的問題少女，還是留給她的父母頭疼去吧。
楊凡心里想通了，不跟她杠了，反而是心平氣和的：“顧瓷堯，同學們軍訓很辛苦的，你作為一個不軍訓的人難道就沒有什么愧疚嗎？”
顧瓷堯歪了歪腦袋，有些疑惑不解：“我為什么要有愧疚呢？”
不軍訓她高興還來不及呀，愧疚啥？愧疚是個啥東西？
楊凡望了望旁邊，好像沒有人注意這邊的動靜，然后就一副誘拐未成年少女的語氣。
“你自己想呀，你們都是同學，他們在軍訓，在烈日下暴曬，而你卻舒舒服服的坐在樹邊乘涼，你說他們心里會不會有落差？”
顧瓷堯想了一下，然后點點頭：“會！”
聽到滿意的答案，楊凡嘴角勾起了一個笑容，就在他想繼續下一句話的時候，顧瓷堯又開金口了。
“可是他們有落差跟我有什么關系？”
楊凡：……
這一屆的學生太難帶了，他申請放棄了。
“看著他們如此辛苦，你就不想著請他們喝瓶水嗎？”
顧瓷堯恍然大悟，連忙點點頭：“我懂了！”
說完這句話以后，顧瓷堯立馬小跑著向臺上出發。
楊凡起初還不知道她要干嘛，然后就看見她拿起了小喇叭，好像是有事情要通知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