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姑娘周身纏繞著鬼氣，我想云淼說的應該不是案件本身有問題，”秋燕齊沉聲道：“而是查案的人本身有問題。”
成宇嘖嘖兩聲，“合著你那云姑娘除了告訴你肖長楓死了，別滴啥也沒告訴你唄？”
“容我提醒你一句，如果你真想見她，以后就不要再說她是我的這種話了。”發動機的聲音，伴隨著秋燕齊的“容易挨揍”一同飄進了成宇的耳朵，左耳進右耳出。
月明星稀，家家戶戶亮起了燈，唯有云淼家里漆黑一片。
“八點了，該吃藥了。……”
云淼閉著眼將鈴聲關掉，片刻后，來電鈴聲響了起來。她費力的睜開眼睛，看清屏幕上的棉花糖三字，這才按了接聽鍵。
“小葉子去找你了。”她的聲音沙啞里帶著疲憊。
“嗯。”云朵的聲音悶悶的。
“她又說我什么了？”
“包括但不限于控制狂、大魔王、老巫婆，還有那個老生常談的問題——你對她逝去的老爹的扭曲而又深沉的愛。現在還加了一條，祭奠她還沒開始就逝去的初戀。”
云淼忍不住笑出了聲，扭曲而又深沉的愛，她真是越來越佩服小葉子的語言表述了。
“淼淼姐，你怎么還笑的出來啊？”云朵恨鐵不成鋼道。
“棉花糖，你仔細想一下。小葉子雖然對我有諸多不滿，但她從始至終都沒有懷疑我是殺害肖長楓的兇手。這說明，我在她心里是個好人的比重還是很大的。”
云朵仔細回憶了一下，她還真沒有提這件事情。
“棉花糖，以后還是得麻煩你。記住，千萬不要讓小葉子發現。”
“淼淼姐，我做事，你放心。”云朵驕傲道：“想我們社長那么難搞一人，都說我有慧根，屬于祖師爺賞飯吃那一掛的。心心神經這么大條，她一定不會發現的。”
“小心使得萬年船，還是要謹慎一些。”
云朵輕聲應了下來，便準備掛斷電話讓云淼休息。
“過會兒我給你發兩張照片過去，他們如果去找小葉子，或者有其他陌生人去找她，你都要立刻通知我。”
云朵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問道：“淼淼姐，他們跟你有仇啊？”
“有一點兒，是個很長的故事。”
“好的，明白，我不問了。我會看好心心的，淼淼姐你放一百個心。”
手機屏幕漸漸黑了下去，房間里最后一點光亮消失后。云淼重新趴回了餐桌上。
霍梧一開燈，就看到了趴在餐桌上盯著自己的云淼。
看著她右臉上的紅色印痕，他嘆息一聲，道：“梓心在家喝了點兒酒，已經睡下了，吳阿姨陪著她。小朵，我把她送到宿舍樓下才走的。現在放心了，可以回房間休息了吧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了，我這就回房間。”云淼起身，走了三步，又轉過了頭。
“我有什么忘記說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云淼裹了裹風衣，問道：“你留了徐小曼的號碼吧？”
“留了，你想做什么？”
云淼笑容邪肆道：“當然是把壞事變成好事，我可不能白讓她扣黑鍋。打電話告訴她，明天十點，不，十點半我要見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