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支持呀!”師娘也舉著手,故意大聲喊。
“你們究竟怎么了?花龍哪不好?眼看就要打仗了,你們十個也抵不了花龍一個;姊姊又不在身邊;我怎么辦?”
“真是笑死人了!良人手下一個兵都沒有,還想打仗?你看見部落兵了嗎?我贊成和平!沒有戰爭多好呀!”白美女當面攻擊,心里一點也不怕!
“你還不懂!如果都像姊姊那么睿智多好呀!目前所有的地盤垂手可得,沒有幾個強將,根本無法想象!如得花龍在身邊,一人能頂十萬部落兵;這些荒無人煙的地盤都歸我們了,就像天上掉餡餅那么來得容易!又不用損兵折將;這么好的美事,居然一個人都看不見!難怪你們永遠不知什么叫財富!”
“那些財富本是身外之物,不知我們要來干什么?現在良人就在身邊;一個個女人還在守寡;真是搞笑極了!”小仙童荷靈仙婉轉諷刺。
挽尊心里很郁悶:“這些女人怎么了?除了想跟良人幸福;難道忘了父王的大業?既然嫁給男人,就應該聽男人的話;一切圍著良人轉;現在倒好,團結起來對付良人;這是什么事呀?”
小仙童荷靈仙不想答理;大聲喊:“妹妹們:跟我走!”
“不許胡鬧!不找就不找,還要走,到哪去?”挽尊拉下酸溜溜的臉來。
“看呀!那邊還有幾個女人?”遠遠傳來一些男人的聲音。
挽尊異常敏感,放眼望去,是一支人馬;從南面過來;靠近才看清;全副武裝,有的騎著天馬,拿著大馬刀;威武雄壯,大多數沒有馬,手拿狼牙棒,像根真真的棒槌!只是棍長,上端裹著帶刺的一層,像狼的牙齒;據說這種兵器很厲害,往人頭上過一下,即使腦袋不掉下來,也是面目全非;沒一人能活;有些連腦漿都打出來了;這玩意雖然沒有大戟漂亮,但威力不比大戟差!這種兵器,只有大部落兵才擁有;連蚩尤(chīyóu)這么大的部落,都沒見過;他們主要的兵器是大刀、弓箭和土跑筒……
挽尊害怕了,把妃殿下、白美女、師娘藏在身后;自己一人占在最前面喊:“哎——哪來的?”
“‘哈哈哈’小老頭,居然有這么多女人,能不能送我們一個?”騎在天馬上的男人;身大力不虧,穿著最華麗的鎧甲,緊緊握著最時髦的狼牙棒,瞇著眼,根本沒把挽尊當回事。
“搞錯沒有?我老嗎?可能還沒有你大!多少歲了?”
“問這個干什么?我們要的是女人!滾開!看看我的背后有多少人?實話告訴你吧!他們都是光棍,十多年沒見過女人了;雖然黃帝一次又一次下令,不許調戲婦女,若被查出立即斬首;可是,天高黃帝遠;怎么能管得了饑餓如狼的光棍漢呢?今天撞到我們,算你倒霉!這樣的男人都是廢物,站著茅坑不拉屎;滾蛋!所有的女人‘哈哈哈!’”
騎天馬的家伙,雙手緊緊握住十二米長的狼牙棒,瞄準挽尊的脖,猛力橫掃過來……
“呼”一聲,挽尊擋也不敢擋,本能往后退飛十米,沒想到妃殿下、白美女、師娘全部隱形,不知這家伙能否看見……
狼牙棒連邊都沒挨著,騎天馬的家伙顏面大損;無法下臺,拍打一下天馬直沖過來,從挽尊身邊擦過,順手就是一狼牙棒;親眼看見打著,怎么人就不見了,不得不扯著嗓們喊:“哎——藏起來算什么英雄好漢!”
“唰”一聲巨響;挽尊現身,雙腳一蹬,閃一下,五千米長,腦瓜變成龍頭,對著騎天馬的家伙,吐出百米大火……
好像只是擦了一下,這家伙連天馬一起燃燒;嚎叫聲出來了:“救命呀!救命——”
身后的人馬不會理睬;有些被擦著邊,身體也點著了,帶著火逃;還有很多拼命叫喚:“龍呀!大龍!”
“這就是本能!別看他的模樣挺嚇人;在死神面前顯得那么脆弱!”挽尊決不會輕易放過,用龍尾橫過去,寬大的身體,一掃就是一大片,連連噴出大火,還是讓他們逃走一些;大多數燒死,墜落山谷……
這次勝利,幾乎沒費多大的力,也沒有人祝賀;只見小仙童荷靈仙用手比一比:“太厲害了!什么部落兵?全是一堆大糞,一點也不抗打!難怪良人要找花龍回來……”
白美女也揮舞著手喊:“良人;你太髦士了!我愛死你!”
唯獨師娘說法不一樣:“如果我的桃木劍在手,變成千千萬萬把,一把只斬一個,都不夠斬,只需一分鐘,就結束戰斗!”
“你的桃木劍能變千千萬萬把?是不是做夢呀?我們看見只能變兩把,而且很鈍,沒有力量,連脖子都砍不下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