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寒言拉了張凳子坐下，眼神嚴峻地看著卓堯楠。
“喂，你實話告訴我，你跟祁天……是不是發生了什么？”
卓堯楠突然一拳頭錘下去，狠狠地說：“我也想知道發生了什么！”
瞿寒言看他的樣子不像是裝的，更加蒙圈了。
“以祁天的性格，如果不是發生了特別大的事，不會不告而別的。而且她離開前還把自己的信息全部抹掉，為什么她要這樣做？”
——想我忘記，想我淡忘，只要看不見，找不到，就只能忘記。
卓堯楠垂下頭，修長的手指沿著頭發緊緊地捂住自己的頭。
祁天，你確實很厲害，但你以為做了這一切，就會讓我放棄？
雁過留痕，你的手段再高明，只要留下蛛絲馬跡，哪怕把全天下翻個底朝天，我也會掘地三尺把你找出來。
看著他的衣服都被咖啡打濕了，自己還渾然不知。瞿寒言感到十分頭痛。
事實上，祁天臨走時，跟他發了一個閱后即焚。
“我是祁天，在卓總身邊我已經呆膩了，他應該回去繼承家族事業，我也是時候繼續自己的人生。世上有的是森林，何必讓自己吊死在一棵樹上。我會消失得很干凈，別勸我，忘了你知道的一切，祝你和小桃小乖一家幸福！”
祁天的事情，瞿寒言知道得最多，然而祁天對他，對小乖和小桃都算得上恩重如山。
她和卓堯楠走到今天已經算是奇跡了，而且他多多少少也知道，卓堯楠為了祁天，算是跟母親徹底鬧崩了。
這樣下去，他自己毀了，卓世也毀了……而自己在卓世，還有10年合約……
掙扎了許久，瞿寒言還是沉默了。
祁天多么精明的人，她做的決定無疑是最完美的，自己又何必添亂呢？
卓堯楠低聲道：“你走吧，拍好你的電影，如果祁天跟你聯系，立刻通知我。”
瞿寒言沉重地按了一下他的肩膀，轉身走了。
偌大的辦公室里只剩下卓堯楠一人。
這時，電腦的視訊聊天閃了閃。
【清心觀道長邀請你視頻聊天...】
卓堯楠點了接受。
三四個小男孩擠成一堆，爭先恐后要讓自己的臉霸屏。
圓頭圓腦的清朧咧著嘴，旁邊有個小眼睛男孩拼命瞪大眼睛，再旁邊是一個皮膚白凈的單眼皮，還有個一直擠不進來的小萌娃。
“清朧，清朗，清胭，清朦，好久不見了，長大了啊！”見到可愛的師弟們，卓堯楠強自打起精神，面帶微笑。
“大師兄！我好想你啊！”
“大師兄~你什么時候過來看我？”
“大師兄，我想吃草莓餅干，你上次寄來的零食好好吃！”
一直擠在三顆腦袋后面的，年紀最小的清朦說不上話，卓堯楠便嚴肅道：
“你們幾個知不知道要尊老愛幼啊！讓清朦上前說話！”
清朦終于得到了露臉的機會，他是去年才入門的，剛來時還不到5歲，身體孱弱，因為先天性心臟病，家人將他丟在道觀附近的樹林里，奄奄一息，還好二師兄救了他。
清朦很靦腆地叫了聲：“大師兄。”
卓堯楠難得的慈眉善目：“他們幾個有沒有欺負你，有的話你告訴大師兄，我替你出氣！”
清朦很乖巧地搖搖頭：“師兄們對我很好，大師兄你也過得好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