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黑的話不用多說，雖然平時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，但是臉上的笑容卻多了不少。
至于他......怎么說呢，雖然不想承認，但是他明顯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負面情緒正在慢慢增加。
要知道以前的他雖然能產生負面情緒，但是第二天卻會消失的無影無蹤，用老黑的話來說是轉移到他那里了，但現在卻學會積壓庫存了。
而且他還感覺到自己最新的性格稍微有了些改變，變得容易沖動，就比如和白凱等人打架，比如和宋勇動手，比如主動懟秦博，甚至和自己親生父親斷絕關系。
至于他媽，說真的，從小到大他并沒有什么感覺，畢竟已經好多年沒見過了，不過沈國強他卻每年都能看到。
要是以前的他，心里哪怕再怎么委屈他也不會說出那種話，但是現在......
看著他的表情，李德陽很敏銳的發現了問題：“怎么？想到什么了嗎？”
沈辰點了點頭，隨后就把自己身上的一些變化對師父講了一遍。
“師父，人格融合會對我們有什么影響嗎？”沈辰問道。
對此，李德陽也只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。
“人格融合在人格分裂病情上屬于一種好的現象，不過...你的情況有些特殊，另外一個你太強勢了，就我們也不確定一旦融合那么最后剩下的人會是誰！”
“本來我這些話是得要當著你監護人面前說的，但是你們的關系...算了，總之你要是有想法記得告訴我，師父還是向著你的！”
不管另外一個人格有多大的成就，對于李德陽而言，他還是喜歡眼前的這個徒弟，人都有遠近親疏，醫生也一樣。
當然，他的徒弟孫慧，沈辰的師姐對此卻有不一樣的看法。
在她看來，兩個人格不分主次，都是主人格，只是人性格的兩個極端。
對于現在這個雙向融合的現象，她的解釋是恢復出場設置。
一個人的思想不可能沒有陰暗面，只不過大部分人都是明面在上，暗面在下，但本質上卻是明暗共存的。
這次雙向融合說不定就是將他恢復到以前的沒病之前的模樣，不過對于融合之后，沈辰還是不是自己，這一點，誰也不敢保證。
“融合的話，那這個過程需要多久？”沈辰問道。
李德陽：“尚不清楚，對于現在我了解到而言，你現在的融合只能算是剛開始！”
“不過你別擔心，如果你覺得失控，或者對自己的思想失去了掌控，馬上來找我，我們可以試著用微電流刺激法進行治療。”
隨后兩人就對于他的病情進行了長達將近半天的討論，沈辰也沒有任何隱瞞，將自己現在所有的身體情況都與李德陽說了一遍。
中午
“想什么呢？怎么，有心事？”王彤看著坐在自己對面正在發呆的男人不禁問道。
沈辰：沒有啊！”
“瞎說，我都快吃完了，你還沒動幾口，怎么，今天的飯菜不合口味？”
“沒有，我剛才想事情著，吃飯，吃飯！”
對于自己的情況，他雖然心里有些緊張，但卻沒有和任何人說。
李德陽今天這是什么意思？人格融合，他說不定有失去自己意識的風險，任何人在面對生命危險時都不會顯得那么從容，畢竟他才27，大好年華才剛剛開始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