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遙一下身體僵硬，好一會兒，忽然道：“老師您……”
張啟仁：“嗯？”
“您大概還能活多久？”
“？？？”
張啟仁任是什么大場面大風浪都見過，此時也是差點木了。
這時候，不是應該說些諸如“您身體如此強健必壽比南山”這樣的好話，拍拍我的馬屁嗎！
好家伙，你開口就問我還能活幾年，我tm真是一把年紀收個鬼才學生，撿到寶了！
老校長氣得吹胡子瞪眼：“好了和你這家伙果然是煽情不起來，老夫少說還能再活三十年，你可以滾了，莫影響我老頭子一會兒出去娛樂了！”
三十年……
謝遙露出笑容：“好，那老師再見。”
“去吧！”
張啟仁抬起老腿，一腳踹了過去。
這家伙。
就欠抽！
不過這一腳把謝遙踢出去之后，張啟仁眼中倒是暢快了許多，原本的郁結消散了不少。
他坐回椅子上，打開抽屜，取出一個用玻璃裱好的照片。
照片上有十幾個年輕的男女，穿著黑色長袍，頭戴方形黑帽，態度親昵地圍著他。
右下角用娟秀的楷體小字，寫著：396屆元州大學魔藥系畢業生返母校看望恩師張啟仁。
滄桑的手指在照片上滑動，停在一個相貌清秀、和謝遙有三分相似，但神情異常肅穆端莊的男性上。
“……你的兒子很不錯。
“比你有趣，也比你有出息。
“你女兒過于勢利，但現在也足以過得很好。
“你們兩個，可以瞑目了。”
……
……
從校長辦公室出來后，謝遙去找學姐打了個招呼，問了些關于三校聯考的事情，接著便準備歸家了。
老張在撒謊。
他肯定沒有三十年了。
這一點，在張啟仁說的時候，謝遙就識破了。
他沒法反駁，也沒有追問，更不會矯情地在自己心中留下什么陰霾，只是默默下了決心。
接下來的時間，加快魔藥能力的消化與提升，爭取以最快的時間達到D級。
至少也要讓校長在大限之前，能見到自己有所進步。
“武夫凝意期的修煉，和開竅期不一樣，需要不斷打磨自己的武道意志，一句話，就是多打、多感悟，急不來，要慢慢積累；
“魔藥的話，多多加點，最近我感覺到已經有初步完全消化的苗頭，想要提升的話，可以開始服用同類魔藥，增強能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