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片機中傳來的,是林樂上輩子不論中日歌迷都耳熟能詳的一曲。
在RB,它是近藤真彥的最大名作,足以傳世的《夕陽之歌》,而在華語樂壇,它則被很多人唱響過,但最終還是《千千闕歌》這個名字更加廣為流傳一些。
毫無疑問,這是極為有名的旋律,而且也是頗為難以掌控的歌,要唱好這首歌,林樂還是遇到頗多挑戰的。
在他的歷史上這首歌發行于1989年,近藤真彥的唱功還是相當不錯的,尤其是到了1989年,近十年的娛樂圈經歷讓他的唱功近乎大成,那時的他用沙啞嗓音唱出來的東西,是林樂現在這個唱功比較難以企及的。
不過林樂也有自己的優勢,這優勢就是,以他18歲的年紀,不論唱成什么樣,對聽歌的人來說都只會是驚喜。
穿越者的身份讓他能展現數遠不屬于他這個年齡應該有的夕陽之感,這點藥師丸博子就聽的非常驚訝。
明明前面三首歌是那個曲風,到了第四首歌,卻突然變成了如此傳統的曲目,這種曲風的跳躍讓人有些不習慣,但驚喜顯然是更大于不喜歡的。
從夕陽之歌開始,是連著三首的,曲風類似的優秀制作,專輯的第五首歌名為《上海慕情》,第六首則是《安德魯西亞的憧憬》,兩首歌都算是異域曲風,這個曲風在70年代末頗為走紅,現在熱潮已經略微收斂了,但聽眾還是在的,而這兩首歌的區別從名字上就能看出來。
《安德魯西亞的憧憬》是類似異邦人的那種異國曲風,《上海慕情》則走的是東亞或者直接說是中國風,兩首截然不同的異國曲風共同出現更是讓人眼前一亮,這么優秀的異國曲風作品,普通創作者恐怕一次只舍得拿出一首來,因為一起用的話很可能導致只有一首紅,那另一首就浪費了。
這三首歌歷史上都是近藤真彥的作品,林樂提前拿了出來,后面當然也就沒近藤真彥什么事兒了。
但必須說近藤真彥還是厲害的,林樂雖然拿了三首歌,但他的好歌可遠不只這三首,未來林樂還有許多計劃可以拿來給自己或者給鄉廣美之類的人唱。
這三首歌結束,專輯的曲目已經過半了。
“第七首歌叫……鋸……鋸齒……《鋸齒刻紋心之搖籃曲》(ギザギザハートの子守唄)?這是什么鬼歌名……”藥師丸博子自言自語道。
前面近藤真彥的三首歌都是比較深沉,或者描述感情比較大人的內容,這首歌,雖然依舊同樣好聽,但感情上似乎終于不那么深沉了。
藥師丸博子笑了一下,她突然想吐槽自己,前面聽了三首大人般的歌曲,幾乎忘記林樂是什么人了,他才18歲啊,這個年紀,說實話真不應該唱前面那三首歌的嘛,只能說天才果然是天才,而這首歌,果然才應該是他這個年紀唱的歌嘛。
極有節奏感的曲調,伴隨著林樂年輕的聲音,只是幾個小節,藥師丸博子就已經隨著歌曲輕輕動了起來。
“這首歌好,這首歌會紅!不過前面那些歌曲也能紅啊,但是這首歌……”藥師丸博子意識到了這首歌的不同,前面那首歌也很好,也會紅,但這首歌……這首歌是林樂這張專輯少見的,緊追流行,適合年輕人追求跟流行的歌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