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還記得那把方子落下給你的人是誰？”喬諾一神情嚴肅。
“呸，你少在這里裝清高，那人是誰你不知道嗎？”林鶯兒哪還記得那兩三名女子的模樣。
當時，夜已黑，路邊根本沒什么燈火，只有桃花林大門口有幾盞燈籠。
更是因為有一種偷聽的心態在，所以她又緊張又吃驚，更是有不好的念頭，根本就沒看清楚那些人的模樣。
當然，這個事實她不會告訴喬諾一的。
喬諾一抿了抿唇，“如果我知道是誰的話，還用得著問你？”
對于林鶯兒這種態度她不想說什么，但是她還有另一個問題要問：“那你這配方是交給誰給你們制作出護膚液來的？”
這個問題很關鍵。
林鶯兒這回倒和賈氏一起沉默了。
問到關鍵時刻，這二人就裝聾作啞，喬諾一翻個白眼，看向順天府尹。
她道：“大人，這給他們制作護膚液的人很關鍵，如若能找到，就能證明我們的清白。”
“賈氏，還不快從實招來。”順天府尹擰眉。
這二人與慎親王妃有什么愁什么怨？
一盞茶功夫過去，這二人都不肯開口，順天府尹正想喊人上刑逼問時。
秦墨咳嗽了一聲：“等等，我有人證。”
他阻止了順天府尹的話回頭看了一眼外頭。
不一會兒人群中又有一位老者從中擠了進來，走到秦墨跟前行了個禮。
這名老者眼下烏青甚大，好像幾天沒睡好覺了。
他對著在場的幾人行了個禮，這才將視線落在地上跪著的母女身上。
打眼一瞧的時候，姚師傅還是沒忍住哆嗦了一下，往旁邊走開了一些。
前段時間，賈氏叫他去林府給看臉時，他記得情況當時并沒那么糟呀。
賈氏和林鶯兒在瞧見姚師傅那一瞬間，四肢瞬軟，本來是跪著的，在這一刻直接癱坐在了地上。
賈氏難以置信看著姚師傅，再看向秦墨，心中那個悔呀如潮水一般要將她淹沒。
她緩緩看向自己不爭氣的女兒，無聲嘆了口氣。
她就算是再狠，也舍不得讓女兒的后半輩子在牢獄中度過。
遂，賈氏一咬牙又重新跪了起來。
“大人，我招了，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，是我見錢眼開，見傾城脂粉鋪的生意這么好，才生出了要和他們搶生意的念頭，便找了姚師傅替我們配置這款護膚品，更是將其中最便宜的草藥含量提高了不少，這才導致了失衡方面的問題，臉皮才變成這樣的，這一切與王妃無關。”
賈氏的話里面有真有假，
“慢著。”喬諾一抬手制止了順天府尹再一次的問話，看向賈氏，拿起手里的那張卷紙，問：“那這方子是哪里來的？”
賈氏看了一眼，深吸一口氣：“是民婦從傾城之脂粉鋪姚掌柜那里得來的。”
說完她狠瞪了一眼正要開口說話的林鶯兒，給她一記警告。
眼下可不是說實話的時候，而是將這一切的可能推到可能產生泄密的人生上，方能蒙混過關。
林鶯兒從未在母親這里受過這些眼神，一時怔愣住，忘了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