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平生很快給姜子琪辦好了手續，兩人離得近，他揉揉姜子琪的腦袋，悄悄問她，“丫頭，入我公會不？不會虧了你的。”
“院長……”
霍平生瞪眼，“都退學了，還喊院長呢。”
姜子琪失笑，“霍叔叔。”
霍平生高傲抬著下巴。
姜子琪小聲回他，“別了吧，我不是鍛造的料。”
她默默瞥了華安素一眼，這位才是。
又是這個答案，霍平生沒好氣攆她，“走吧走吧，免得我看著生氣。”
有他這話，三人還真是毫不猶豫走了。
霍平生，“……”都不愿多留下來陪陪他？
姜子琪沒想到的是周老師還在門外，他不是早走了嗎？
她打招呼，“周老師，你找院長的話，他現在挺閑的。”
挺閑的霍院長：閑什么閑，你看不到我桌上那么多資料等我處理批閱嗎？！
周老師卻搖頭，“我找你。”
“姜子琪同學，我能跟你聊聊嗎？”
姜子琪微愣，點頭。
角落。
周老師問，“為什么？”
姜子琪站姿很端，“周老師，你要問什么？”
“你的鍛造能力。”周老師看著她，語氣從未有過的平和，“你能鍛造出二品器兵，絕不可能是靠運氣，打鐵還需自身硬，這個道理你我都明白，所以我想問你，為什么會好幾年都鍛造不出器兵？”
在院長辦公室受刺激過后，周老師算是打通了任督二脈，想明白了很多事情。
首先第一件就是姜子琪同學惹不得，第二件就是姜子琪同學這些年藏拙了。
“老師，第一次鍛造失敗我就跟你說過，我想鍛造出不一樣的器兵。”
周老師迷茫，他幾乎記不得她說過這話，“不一樣的器兵……你是說盾牌嗎？”
姜子琪搖頭，“測試的材料，只能做常規器兵。”
“如果老師想要一個答案，我可以告訴老師，我曾對自己立誓，入鍛造學院，研究不出大眾器兵，絕不做其他，而現在大眾器兵已成，所以才會有這次測試鍛造時我沒有再‘鉆牛角尖’。”
能說的，就只有這么多了。
她最后頷首，“周老師，再見了。”
留下周老師一臉茫然，大眾器兵？她不是要鍛造出不一樣的器兵嗎？
而不久后的周老師回想起這次跟姜子琪的談話，不由苦笑，她說的“大眾”，原來是這樣的“大眾”啊。
而她的成功，與他這個老師無關。
告別了周老師的姜子琪路上腦中轉過許多。
其實一開始她也跟老師同學合得來的，但不知什么時候起，成績就決定了她的待遇，后來明白了，她一個鉆牛角尖的學渣，自然不受好遇。
挺好的，冒尖出頭，不是該出現在她身上的事。
保持平淡，是她這些年的生存法則。
華安素和言卿諾陪同姜子琪回宿舍取東西，其實也沒剩什么了，她早知有這一日，之前就一點一點搬走了不少。
難得的，室友竟然在。
孫燕看她整理東西，嘖嘖道，“我說前兩天寢室總少東西呢，還以為遭了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