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，晏歌皺起了眉。
道德綁架她？
呵，上個道德綁架她的大概現在已經墳頭都長草了吧。
想到某些不愉快的人，晏歌放下發夾，神色冷淡地對著心里有些忐忑的阿婆說道：“噢。那你繼續賣吧。”
阿婆瞪大眼睛，正要說“你這個人怎么能這樣沒有同情心”的時候，一直在旁邊偷聽墻角的另一個小販立刻扯開嗓子喊話——
“誒！那位美麗的小姐！我這邊也有發夾和其他漂亮的手飾！要不要來看看！”
晏歌轉過頭，承接下了那個小販的臺階，在阿婆懊惱的眼神中，走向了那名小販的鋪子。
“嘖，活該！”旁邊捏糖人兒的老頭看到阿婆這副模樣，嗤笑一聲。
“李老頭，你說什么呢！”阿婆惡狠狠的瞪了過來。
老頭沒有害怕也沒心虛，接話道：“你哪次不是看到穿的好的客人就想著敲他們一筆？這次居然連個小小姐都敲，還好人家機智！”
“我什么時候敲他們錢了！那是他們自愿給的！”阿婆叉起腰吼了回去。
老頭回懟她：“那是因為來的小姐們，穿得好的，人家要么有同行的人，要么有下人一起，為了面子才沒跟你講價錢。要是一般人，你哪能這么敲人家竹杠？還十個銀幣，你心咋那么黑呢！”
“你！你這個......”
“阿伯。”
清脆的聲音響起，正撕的不可開交的兩人抬起頭，看到了已經速度的買完了另外一只黑色發夾，站在原地微微勾起嘴角，一副看好戲模樣的晏歌。
阿婆看到晏歌，怒由心生，頓時就想轉移矛頭，對準晏歌。
可是她剛剛對上晏歌那雙碧色的雙眸時，就突然覺得自己心里升起的火好似被一盆冰水澆熄，還冷的她四肢也開始冰冷。
一般人家的好女孩，明明在笑，眼睛里也應該是顯而易見的情緒，怎么會有這樣看死人一般的平靜眼神？
涼意攀上后背，爬到頭頂，阿婆打了個冷顫，不敢與晏歌對視，主動移開了眼神。
兩人的對視不過三秒，老頭還是頭一次見旁邊那個別看可憐兮兮，實際罵街能力一流的阿婆慫成這樣，正要繼續開口嘲諷，就聽到晏歌慢悠悠的聲音響起：
“老伯，你會捏什么樣的糖人？”
提到自己的生意，光臨的又是這么一個好看的小姐，老頭頓時咽下了自己到了嘴邊的挑釁，笑的和藹：“老頭子會捏人，也會捏畫，小姐想要哪種的糖人？”
“捏人？”晏歌起了點興趣，走到老頭面前，伸出白皙纖細的手指指著自己，“那你能捏一個我嗎？”
老頭認真的盯著晏歌看了一會兒，遺憾的搖搖頭，“老頭子手藝不精，小姐又出落的如此可人，老頭子怕捏不出來小姐的美麗，還破壞了那份氣質。”
“這樣啊...那你能捏其他人嗎？”晏歌自然而然地岔開了話題。
老頭笑開：“只要老頭子見過的，都可以捏。”
晏歌嘴角的弧度深了深，“那老伯知道一個叫做老麥克的醫師嗎？”
醫師老麥克？
老頭擰眉思考，半晌，搖了搖頭：“抱歉小姐，我沒有聽說過這個人。”
———題外話———
今天也是痛苦碼字的一天，偷懶真的會上癮嗚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