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，也就是威廉，他笑了笑，對著晏歌做了個請坐的手勢，然后一邊整理著自己的浴袍，一邊也坐了下去：“昨天剛回來。”
只字不提樓塔的事兒。
晏歌坐在了威廉對面的沙發上：“你怎么發現我的？”
難不成真的是她的魔力失靈了？
聞言，威廉微微挑眉，似乎沒想到晏歌問出的第一個問題是這個。
他笑吟吟的眨了眨眼，指了指自己高挺的鼻子：“當然是聞出來的。”
聞......
晏歌的眼神古怪起來，威廉笑出聲，那細細碎碎的笑聲中摻雜著撩人的低啞：“小小姐身上有一股很特殊的香味，即便混在香薰里，還是能夠聞得出來噢~”
晏歌狐疑的看著他：“可我沒有噴香水。”
她一向不喜歡噴灑香水在自己身上。
威廉微微偏了偏頭，說道：“那大概是小小姐天生自帶的體香吧。畢竟小小姐可是一位實打實的女士，有的女士的確從小就帶著一種獨有的體香。”
晏歌：“......”
不解釋還好，一解釋，她感覺像是變》態。
那八成那個叫艾德的男人也是這么發現她的了。
晏歌隱晦的抽了抽鼻子，皺起眉。
她自己為什么沒聞到？
等等，艾德......雇傭兵......
晏歌腦子里飛快閃過靈光，并且抓住了它，看著威廉的眼神銳利而篤定：“最近幾年死去的貴族跟你有關系。”
威廉目光一閃，笑容更甚，并且沒有否認。
他抬手輕撫掌心，笑吟吟地承認了：“不愧是小小姐。不過，你是怎么發現的呢？”
這次輪到威廉問了。
晏歌的回答簡潔明了：“直覺。”
威廉淺淺嘆息：“真是狡猾的回答。不過，知道的話，接下來的事情也就不用那么拐彎抹角了。”
說完，他抬起頭，直勾勾地看著晏歌，暗紅色的眸子里浮現起令人心驚的野望光芒：“小小姐，有興趣，來做一個交易嗎？”
晏歌審視地看著他：“這就是你這次回來的原因？”
“有一半。”威廉微微一笑，“小小姐，想聽聽我這些年的經歷嗎？”
晏歌定定地看了一會兒，移開目光，“光講故事不上糕點？”
威廉失笑，正要說話的時候，房門忽的被敲響。
威廉目光微動，在晏歌沉沉的目光下，淡定的讓人進來了。
“進吧。”
“咔嚓”
擰開門把手，一個穿著淺灰色燕尾服，將頭發一絲不茍地用發膠固定往腦后梳起的青年走了進來。
在看到不該出現在房間里的晏歌時，青年只是瞳孔震蕩了一下，很快又漫上欣喜的情緒。
“小...希莉絲殿下？！”
脫口而出的那個稱呼被他強行咽回改成了另一個。
晏歌若有所思地看著青年，從久遠的記憶中調出能夠與這個形象對上的人。
“你是，那個時候的......”
“路易。我的弟弟。”看出晏歌不記得弟弟的名字了，威廉自覺接過話頭，沒有讓晏歌的聲音拖長太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