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軟看呼吸微弱的人一眼，眸中的異樣很淺。
“是。”
流興沒有猶豫的上前把林汀扛扶起來帶去治療，欲言又止感覺到空氣中彌漫的窒息，終歸還是沒有說話。
穆零收到消息的時候連工作都不顧了，連忙往家趕。
“你怎么這個時候醒了。”
霧軟沒有回頭，目不轉睛瞧著手里的文件夾資料。
“不然要等到她結婚生子的時候？”
興致懨懨的合上文件，帶著淺色美瞳的眸子不高興的瞅了眼她。
穆零干笑，不露痕跡的瞥她一眼，抓著個擺放的蘋果削皮：“你不打算弄死林汀，留著遲早是個禍端。”
聽到林汀快要沒氣的消息，她就已經猜到林汀可能是發現了什么。
要知道林汀對她可是一直存在喜歡的，而那個人對她也是能發現的情意，估摸著也不會真的讓他死，同一個人，心恐怕也是同樣的。
霧軟倨傲的昂了昂下巴，指尖纏上披肩的頭發，直的有點不適應。
眉頭微動，眼底劃過戾氣。
該把這鬼頭發弄好了，摸著都不舒服。
“他還有用，所以不能死。”
……
這略作的解釋她是該信呢還是信呢。
手中削皮的動作卻是沒有停，用刀切成兩塊。
“現在這邊工作還未全能遷移，現在過去會不會為時過早。”
霧軟順手從她手里牽出一塊，咬一口看向她。
“不會，留那群老家伙在這接手就行了，你看。”
從一邊不起眼的角落找出一份報紙，遞給穆零。
‘林家千金即將與賀家繼承人聯姻’
大大的標題陷入穆零眼簾中，眼里蹦出一道冷光，手不自覺的將報紙撕了一塊，口中的蘋果食之無味。
霧軟滿意的神色，緩緩勾起嘴角。
“我們的仇人竟然聚在一塊了，你說巧不巧。”
輕輕啟唇，說著一個殘忍的事實。
似乎覺得還不夠，火上澆油的再次說了句：“他們竟然就這樣心安理得的結婚，忘了是踏著多少人的命上去的。”
霧軟在安靜的客廳笑了出來，似苦似嘲諷，劃入穆零的心里。
“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。”
發狠的嗓音壓抑著一些不為人知的過往。
霧軟站起來拍了拍穆零的肩：“放心，只有我們共同聯手，就不怕他們會跑掉。”
沒有霧軟的話，也知道她在噌火，但是有些仇她若不提醒，自己早就忘了當年是怎么活的。比起同盟同伴，她們更像是互相依偎取暖的人。
沒有人比她們更了解，彼此的特點性格，還有痛苦的過去。
一個站著一個坐著，兩人身上的氣息莫名的融為一體。
顧予南把玩著一部粉色手機，屏幕上翻著相冊信息庫。
“先生，有人快要坐不住了。”
木羨不小心眼一挑，看到頁面的少女扮著鬼臉，淡淡過一眼。
“那就等魚上鉤。”
涼薄的嗓音透著一些莫名的情緒。
房間里已經空無一人，顧予南翻著一條條微信的信息，找不到什么實際事件。
坐在她睡過的床邊，深邃的眸中透著沸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