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霖之從咖啡館出來時，整個人都是恍惚的。
毀了她的手嗎？
沈未辭的。
許云開那眼神里的恨意不似有假，甚至是那般地嚇人。
思此及，齊霖之稍稍搖了搖頭，快步朝著地鐵站的方向走去。列車在她眼前晃過，一陣鈴聲，摻雜在地鐵站的喧嘩聲中，將她從夢中驚醒。
來不及看來電顯示，齊霖之便按下了接聽鍵：“你好，我是……”
“你去哪兒了？”
齊霖之怔了怔，語氣里下意識地帶上了一點兒討好：“萌，萌萌？我，我有點兒事，出來了一趟，馬上就……”
“工作時間，稿子沒畫完呢，就上趕著出去發騷了？齊霖之，真有你的。”
“我，我不是……”
“掛了，十五分鐘以內，見不到你人，你就可以滾了。”
一陣忙音，惹得齊霖之心跳幾乎驟停。
十五分鐘后，齊霖之喘著氣，出現在了漫光工作室的會議室里，里面坐著的，是她極為熟悉的可愛萌，還有靈音。
就像在看笑話似的看著她。
“你遲到了，”可愛萌笑了笑，似是覺得好玩有趣的，身子往后靠了靠：“算了，與你說再多，也是無益。你簽約之前說過的，你能比分秒更好？現在……”
“誰說我不可以？”
齊霖之瞇了瞇眼，眼里閃過一絲兇光。
不知道是怎么從會議室里走出來的。她只知道，在回Z大的路上，她撥通了許云開的手機號碼。
……
“顧哥，你要出門了嗎？”
不過是早上七點，沈未辭隱約感覺到身邊的動靜，便緩緩地睜開了眼。
“吵著你了？”顧一白那坐起的身子微微一滯，回過頭看她的目光里全是溫柔之色：“時間還很早，睡吧，早餐我給你放床頭柜上，記得吃。”
到底是舍不得，顧一白臨走前，還伸手在小朋友的頭上摸了一把，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出了這趟門。
直至十點，沈未辭是被一陣手機鈴聲給弄醒的。
迷迷糊糊間，她甚至沒看來電顯示，下意識地以為是顧一白，便半瞇著眼接了：“顧哥，我……”
“阿辭，有時間嗎？”
嗯？這聲音，好像不對。
沈未辭怔了怔，終于從睡夢中徹底清醒，拿開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，才道：“霖之？”
“嗯，是我，”齊霖之的聲音不冷不淡的，一時半會兒也聽不出藏著什么情緒：“阿辭，有時間嗎？我……我想跟你見一面。”
見面嗎？
臨近訓練時間，但一想到自己和齊霖之之間的那些個誤會，，沈未辭打心底不想錯過這樣的機緣。
想了幾秒，沈未辭笑了笑：“好，有時間的，你想去……”
“不用，你在Z大門口等我就好。阿辭，這次，我只想見你一個人，可以嗎？”
沈未辭沒多想，笑著應了一聲。
簡單洗漱過后，沈未辭到訓練室里跟路夜航請了個假，便急急忙忙擠上了地鐵。
WTK跟Z大的距離不算很遠，等沈未辭趕到z大門口的時候，一眼就能看見站在門口處的齊霖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