喲呵喲呵，他就知道！
他就知道，他的小魚兒最好了。
顧一白此時嘴角掛著的微笑像是半永久，但過后，顧一白卻在沈未辭的這句‘我疼你’之下徹底愣住了。
就，他其實也就是單純想逗逗小朋友而已。
什么條件，什么答應，其實都是他臨時之間胡亂扯出來的話罷了。
現下讓他說出個什么條件來，好像，有點難。
不多時，顧一白聽見了沈未辭在喊他：“顧哥？”
依舊是那細細小小卻又很勾人的聲音。
真是難搞。
要想出個條件來倒也不難，只是顧一白嘛，現在除了滿腦子的廢料以外，還真就沒有別的什么正經想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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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偏沈未辭還在叫他，雖然聲音細細小小的，但明顯是有在催他。
有點難。
沈未辭：“顧哥，你怎么啦？”
怎么了？當然是想不做人了。
絞盡腦汁，顧一白自認為自己都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，于是只好張了張嘴，故作嘆息的模樣：“小魚兒，這么乖呢？真愿意疼疼顧哥嗎？”
話鋒好像不太對。
特別是配上顧一白那不太對勁的語調，就顯得格外，滲人。
“那什么，”沈未辭止不住將嗓眼滾動了一下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電腦屏幕，像是要將電腦屏幕給看穿似的：“顧，顧哥，只要，別太過分，就都可以。”
認了吧，沈未辭。
橫豎，是你自己心軟答應下來的事情。
沈未辭在心里想著，眼睛仍舊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看，顧一白側過臉，將目光落在了沈未辭那半張臉上。
也沒啥，就是愣看出了一種‘視死如歸’的表情和狀態就是了。
有那么難嗎？
他明明也沒做什么呀。
顧一白忍不住在心里嘆了嘆，盯著沈未辭的表情看了一會兒，愣是涌生出了一種‘小魚兒好像還挺可憐’的想法。
于是，顧一白淺淺地笑了一聲，聲音有磁性極了，很溫柔，很緩慢地，每一個字都透過耳麥傳到了沈未辭的耳朵里，像是在她耳邊碾過：“小朋友，哥哥在逗你玩兒呢。放心，哥哥不對你做什么，這次，哥哥先放過你，好不好？”
明明是你上趕著欺負小朋友的好嗎？！
不是你自己非得要小朋友答應什么‘疼疼我’的嗎？
這會兒又說這種話，真的是……
過分。
但奈何，縱使顧一白再怎么過分，到了沈未辭這里，都只會變成‘顧一白是對的’以及‘顧一白做什么都可以’。
因此，在沈未辭聽見顧一白說‘疼疼我嘛’的時候，沈未辭涌上心頭的第一個反應不是‘顧一白不要臉’，而是‘我好像沒怎么疼過顧一白’。
所以哪怕有那么一點點為難，但沈未辭也還是硬著頭皮，答應了這個忽然而來的‘疼疼我’的離譜條件。
嗐。
而現在，就著顧一白說的話，沈未辭先是愣了愣，繼而便覺得‘謝天謝地，顧一白終于放過我了’：“嗯，好。”
真乖。
可惜了。
可惜，碰上了這么一個大灰狼。
沈未辭當然不知道，在她將這句話應下來的時候，顧一白的心里登時冒出了一個怎樣的想法——
顧一白：“嗯？小魚兒這是答應了嗎？那作為補償，我們能不能再多聊一會兒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