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及心累的回到了北宸殿。
舒乘風還等著呢。云及嘆氣：“陛下，沒有那么個人，就是娘娘跟您玩鬧呢。”
舒乘風皺眉：“當真？”
“陛下，屬下怎么能騙您呢？”云及心累極了。
“你吩咐內事府，太好看妖嬈的，別給皇后那。”舒乘風道。
云及真是想問一句您是不是怕皇后娘娘動心啊？想了想沒問，算了，容易挨打。
內事府宋府丞聽了這話都愣住了：“什么？你……我這歲數大了，耳背，沒聽錯吧？是陛下的口諭？不是皇后娘娘的口諭？”
“費什么話！”云及瞪眼。
“事好辦，多大個事，就這話……我說云大人，這哪一出？”宋府丞好笑。
云及與他也熟悉，嘆口氣：“你也別打聽，多的我也不能說。反正我只能告訴你，咱們這位皇后娘娘啊，她可從不拈酸吃醋。誰侍寢，誰出頭，她也不管。可你說什么也不管吧。嘖，陛下心里有數。”
宋府丞笑起來：“得，我知道了。這事好辦，不過皇后娘娘那白薇不就長得好？”
“那不一樣，那是娘娘從外頭帶來的。人家也老實。”云及笑著去喝茶去了。
宋府丞心說可不么，陛下之前賞賜梅惠妃娘娘，還把人家生辰記錯了呢。
這人啊，你什么都管，未見得能管得好。
反倒是你不管了，倒是有收獲了。
就這么神奇。
大概是白天鬧了個烏龍吧，晚上舒乘風來的晚，臉色也怪怪的。
雁南歸倒是不抓著這件事說話，只是給他倒茶。舒乘風別捏的表示要沐浴。
就一起沐浴去了。
夜深了，外頭關上門，準備休息了。
外頭地燈滅了一半，只留下屋檐下，一會等主子們安寢了就滅了。
燈籠也收了。
云及就在這里常住的一間屋子里歇著了。
晚上他就不伺候了。
值夜的內侍們都已經預備好了。
宮女們該燒水的也燒了了，喝的，洗的都預備好。
等屋里陛下洗漱好了，與娘娘一起進來內室里躺下，各處也終于滅了燈。
三等宮女艾葉躺進被窩里，小聲道：“你聽說沒，今兒云及公公來，說陛下要找個叫云兒的。可不知咱們娘娘是開玩笑呢。陛下還以為真有那么一個人。”
沉默一會，麥冬道：“其實，皇后娘娘如今身居高位，什么都不缺。只是沒有皇子呢。要是……能有個跟娘娘一條心的，生個皇子給娘娘。從小就當嫡子養，那可就是……”
“麥冬，你知道你說什么呢？”艾葉大驚。
“沒，我就是……這不是與你聊天么？”麥冬笑了笑。
“聊天？我本不該與你說這些閑話。這也是犯忌諱的。沒想到你心這么大？誰敢跟娘娘不是一條心？你說的是誰？你自己？”艾葉冷笑：“娘娘什么樣人？她會養別人肚皮里爬出來的孩子？便是她愿意，后宮里不知多少人巴不得送過來。輪得到你了？”
“我沒有……你別亂說。這是叫我死呢？”麥冬急切。
“今兒的話我只當沒聽見，姐妹一場我容你一次。但是你只要有這個心，我可盯著你呢。沒得外頭的不敢來惡心，自家奴婢倒是反了。”艾葉冷笑。
“我沒有，真沒有，好姐姐求你了，你信我。我怎么敢啊。我發誓，我要是敢亂動心，就叫我這一輩子孤苦無依而死。叫我生孩子難產死了好不好？”
聽她發這樣的毒誓，艾葉才松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