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人真有意思,你憑什么咬定我是一個偷渡者,你看我的穿著像嗎?而且即使我是個偷渡者,也輪不到你來管。你是酒館的老板嗎?”倪飛揚冷聲說道。
“非常抱歉,這個酒館的老板和我很熟,這里也是我們兄弟每天聚會的地方,所以,我們不歡迎外來者。”大漢正聲說道。
“如果我一定要進呢?”
“呵呵,我佩服你的勇氣,這個酒館是我們兄弟看的場子,我有權利拒絕你,如果想進去,恐怕我的拳頭不同意。”大漢說著捏了捏自己石頭般大小的拳頭。
這個家伙長得五大三粗,比倪飛揚還高出一頭,看上去快兩米了。
倪飛揚對放倒一個普通人實在是興趣不大。他搖了搖頭說道:“我說你這個帶著有色眼鏡的大個子,你知道嗎?你命在旦夕之間”
“哈哈~~”這個大漢大笑了起來,開口說道:“就憑你?我的天,李小龍?中國功夫?呵呵,那只能是存在于傳說中,不是真的。”
看來只有教訓一下這個大漢了,倪飛揚心中想到。
這個時候從酒館中走出一位二十多歲的女生,金發碧眼,衣著性感,她出來后又遞給壯漢一瓶酒,接著看了看倪飛揚,然后問道:“漢克,沒有什么問題吧,這個人是誰?”
這個名叫漢克的人接過啤酒,說了聲謝謝,然后繼續對她說道:“沒事,這個中國小子想進酒館,我看他八成是偷渡來的。所以,不讓他進。”
女生看著倪飛揚,想了想接著說道:“不好意思,這位先生,你也看到了,我們這個酒館在荒郊野外,每天路過形形色色的人,我們不想惹上什么麻煩,所以,這個時間了,不是熟人,一般不接待,希望你能理解。”她說話倒是很客氣。
她說的倒是有些道理,四周方圓幾十里沒有什么人煙,路過這里的人,很可能有毒販,偷渡客,或者一些作奸犯科的逃匿者。
倪飛揚看著他們兩個,緩緩的說道:“哼,你說的也許有道理,不過,我想告訴你們,你們這個小酒館里的人,命在旦夕”
“混蛋,你已經說了兩遍了你”漢克顯然對倪飛揚的話反感了。不過,女孩兒阻止了他,然后接著問道倪飛揚:“你的話什么意思?能說的細一點嗎?”
“你們這里,有些不干凈的東西,我所說的不干凈,是指魔鬼”倪飛揚將聲音壓得很低,在漆黑的夜晚中,顯得很陰森。
“你這個瘋子,胡說八道什么?”漢克怒聲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