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號和二號被鋼鐵戰車和黑暗童話瓜分,他們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,消失的那些星能石不過是一些碎片,我相信獠和蝎不會在意那些碎片的去向。”
齊淵雖然沒有直接承認,但這種回答已經給了鐮刀一個答案。
對于星能石的去向,齊淵原本也想過打死不承認,因為在這件事情上,其它人不可能拿出足夠的證據,證明是他拿走了星能石。
但在仔細的思考后,齊淵最終還是放棄了這種做法,這種事雖然別人拿不出任何證據,但現在不是**治的舊時代,而是講力量的新時代,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證據,只是懷疑就足夠了。
在沒有足夠證據的情況下,星能石的去向原本就是一筆糊涂賬,最好的處理辦法,就是讓這筆賬繼續糊涂下去,無論直接承認或者否認,都會帶來一些麻煩。
若是承認這些星能石在自己手中,隨之而來的必然是各種試探和窺視,這些星能石碎片已經足夠讓巔峰三階動心,齊淵并不想在某一次狩獵時,被幾個巔峰三階聯手圍殺。
打死不承認,未必能洗脫自己的嫌疑,但肯定會拉開自己和蝎與獠等人之間的關系,這不是齊淵想看到的結果。
有了一號和二號兩顆大號的星能石打底,而且自己也展現出了斬殺巔峰三階的強大實力,再加上曲師的庇護,齊淵相信,蝎和獠都不是短視之人,他們就算有些懷疑,也肯定不會在自己身上繼續糾纏那些破碎的星能石。
在獠和蝎等人默契的默許下,占據這些星能石,才是齊淵想要看到的結果。
“若是有機會,你應該去黑鋼庇護所,以你的天賦和實力,呆在鋼鐵戰車太浪費了。”鐮刀說道。
齊淵笑了笑,沒有接話,天賦和實力顯然只是一種委婉的說話,鐮刀目光老辣,從自己的種種能力之中,明顯已經看出了一些東西。
齊淵一邊開車,一邊警惕的注意著四周的動靜,忽然一個人影詭異的出現在車輛的正前方。
那是一個模樣有些狼狽的女人,穿著明顯不合身的寬松作戰服,一雙有些失神的眼睛就這么直勾勾的盯著自己。
“她怎么在這里?”
齊淵有些詫異。
雖然換了衣服,沒有那一身標志性的青色旗袍,齊淵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來人,正是差點讓魔偶陰溝里翻船的青蕾。
面對這樣一個實力強大,且來意不明的女人,齊淵絲毫沒有停車的意思,轉動方向盤,直接從青鸞旁邊沖了過去。
雖然青鸞沒有表現出惡意,自己和鐮刀聯手也不懼青蕾的發難,但齊淵清晰的記得,在地下角斗場時,她明明已經重傷瀕死,而此刻,她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之外,絲毫不見重傷的模樣。
鐮刀的表情也有些凝重,在青鸞的身上,他感受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,雖然很淡,但也讓他變得警惕起來。
繞過青蕾,繼續行駛了不到一公里,齊淵甚至來不及思索青蕾為什么會攔自己的車,就發現前方又出現了一個人影。
不知何時,青蕾再次出現在前方。
齊淵目光一凝,青蕾的出現太詭異了,剛剛明明沒有看到她追過來。
齊淵轉動方向盤,劃出一個巨大的弧線,再次繞過青蕾,繼續向著鋼鐵戰車的方向行駛。
三十秒后。
齊淵第三次看到了擋在前方的青蕾。
短暫的沉默后,齊淵終于踩下了剎車。
吉普車在距離青鸞前方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。
青鸞明顯是沖著自己來的,以她的速度和實力,如果真的想發難,摧毀這輛吉普車是一件很輕松的事,可她并沒有這么做。
面對青蕾釋放的善意,齊淵決定嘗試著接觸一下。
“我下去看看!”齊淵推開駕駛室的車門說道。
“小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