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毒素沒有問題,那就是齊淵的身體抗住了毒素的爆發!
想到齊淵那強大的防御力,鸞忽然覺得齊淵能夠抗住毒素爆發也不是一件無法接受的事。
強化防御雖然有著微弱的毒素抗性,但面對黑寡婦的毒液卻沒有多少效果,所以附近幾個聚集點的獵人對于獅心堡的黑幫毒液聞風色變,根本不敢招惹他們。
或許有某種能力能夠對抗毒液的毒素侵襲,但一定很罕見,這意味著齊淵除了那些已經展現的能力外,很可能覺醒了一個可以對抗毒素的稀有能力。
如果毒液的人知道這個消息,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的伏殺齊淵。
鸞看了地上的尸體一眼,對栗子說道:“把所有尸體全部聚集起來,集中銷毀!”
栗子點了點頭,鸞雖然沒有明說,但他也猜到了鸞的意思,那就是隱瞞齊淵可以免疫毒素的消息,清除一切線索。
這樣雖然會減少一些任務收益,但卻能最大限度的保護齊淵。
如果毒液真的盯上了齊淵,那這一次的隱瞞信息,很可能就是一個埋葬毒液的深坑。
栗子用陰影束縛將蟲獸尸體堆積在一起,然后淋上一桶汽油,濃濃的黑煙中,燃燒的火焰瞬間沖天而起。
鸞注視著燃燒的火焰,眼中仿佛有一團火焰在燃燒。
“半年前的那件事,是不是你們做的?”鸞忽然問道。
男子眼神一顫,搖了搖頭。
“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們了,殺了我!給我一個痛快!”
“你撒謊!”鸞忽然眼神凌厲的盯著他。
“雖然你們沒有留下任何線索,但有些東西你們根本無法掩飾,事發的當天,毒液的幾個三階都沒有在獅心堡出現,難道你想告訴我,這只是巧合!”
鸞的聲音逐漸危險。
“不管你說不說,只憑今天這件事,毒液都肯定會完蛋,你為什么要幫他們隱瞞,是因為你還有家人在他們手中?”
獅心堡的黑幫,對下屬的掌控比鋼鐵戰車更加殘酷,一人背叛屠殺全家這種事,不只是說說而已。
男子眼神一顫,顯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我不知道!我只是一個二階!我不知道他們的事!”
“你既然不知道,你怎么知道我說的哪件事?”
鸞的眼神如刀,狠狠的戳破了男子的謊言。
“你說了,毒液的那幫人未必會對你的家人下手,你不說,明天早上,你全家的尸體都會被懸掛在家門口!”
“就像你們在鋼鐵戰車安插了人手一樣,你知道我們在獅心堡也安插了人手,你可以猜一猜,你死后,毒液會不會派人來保護你的家人?他們能不能逃脫我們的追殺?”
鸞的威脅之下,男子的心里防線終于崩潰。
“我可以將我知道的告訴你們,你們能不能保證我家人的安全。”
“不能!”鸞冷冷的說到。
“我只能保證我們的人不動手,至于毒液的人是否動手,那是他們的事!”
男子沉默許久,最后終于還是選擇了屈服。
“我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