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休的目光落在了齊淵和賈濤身上,等待著兩人的決定。
“我沒問題,在你們來之前,我剛殺了一頭沼澤鱷,應該不會拖后腿。”
話音未落,賈濤忍不住嘲諷起來。
“沼澤鱷有二階的強化防御,再加上堅硬的皮甲,就算是我們想要擊殺一頭都很吃力,你拿什么去擊殺?就憑你手上這把玩具?”
面對賈濤的的敵意,齊淵也不惱,只是平靜的說到:“你們說過沼澤鱷極度嗜血,我不需要徹底擊殺,只需要將它重創,就足夠了,其他沼澤鱷會將重傷的同伴撕碎!”
“我相信齊兄弟的話,旁邊的黑色荊棘上還有沒有完全干涸的鮮血,剛才這里應該有沼澤鱷被重創。”聶休笑著說道。
“一點血跡而已,誰知道是不是沼澤鱷的血跡!”賈濤憤憤不平的說到。
“賈濤,你今天怎么回事!”聶休終于忍不住呵斥了一句。
賈濤還想反駁,不過看到另外幾人都沒有說話,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巴,只是對于齊淵的敵意越發明顯,已經完全寫在了臉上。
這個賈濤有些不對勁——
齊淵看了賈濤一眼,像他這么排斥陌生人的荒野獵人,在荒野之中并不少見,所以大部分荒野獵人都是單槍匹馬單獨行動,但賈濤既然愿意和聶休等人聯手,就意味著他并不是這種獨行俠,這種情況下,他對自己排斥就顯得有些太奇怪了!
看到賈濤似乎還想反駁,齊淵忽然說道:“是不是沼澤鱷的血跡,試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“好!”賈濤趕在聶休說話前,直接應了下來。
“如果你真的能夠重創沼澤鱷,我就同意你的加入,如果你欺騙我們,別怪我把你扔進去喂鱷魚!”
看著賈濤惡狠狠的表情,齊淵眼中閃過一絲殺意。
如果不是里面有個簽到點,我一槍就能將你爆頭!
聶休也不再勸說,似乎想要驗證一下齊淵的實力,畢竟四人都是二階,只有齊淵一個一階,想要分享任務酬勞,就必須拿出相匹配的實力,否則這群人很有可能在背后打黑槍。
能夠在外面活蹦亂跳的荒野獵人,沒有幾個是心慈手軟之輩,大多都是心狠手辣之人,別的不說,只是一把死亡收割,就足以讓其它人心生殺意。
匹夫無罪懷璧其罪,可不只是說說而已。
齊淵從鐵狼尾座拿下滴血的蟲獸頭顱,他之所以留著這顆腦袋,主要是為了震懾荒野之中的蟲獸,一顆二階蟲獸的頭顱,讓他一路避開了不少蟲獸的襲殺。
或許是嗅到了鮮血的氣息,死寂的沼澤再次活了過來。
沼澤中央的雜草開始晃動,一串串氣泡從泥漿之中涌出。
看到齊淵的動作,幾人也明白了齊淵所說的試一下是什么意思,于是退開一段距離,沼澤鱷雖然不是很聰明,但幾個二階聚集在一起的氣息,有可能讓他們變得警惕,當它們覺得非常危險時,甚至會壓下進食的**。
齊淵在距離沼澤邊緣隨手一扔,蟲獸滴血的頭顱拋出一道弧線,掛在了沼澤之中的一叢黑色荊棘之上,濃郁的血腥氣息迅速擴散開來。
這個距離可以消解沼澤鱷的戒備,同時保持足夠的命中。
附齊淵雙手托舉死亡收割,遙遙瞄準頭顱下方的沼澤泥漿,槍口紋絲不動,仿佛死亡收割近百斤的重量完全不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