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齊淵吸引火力,專注于進攻的蝮蛇速度極快,每次出手都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,然后黑齒鼠就被重創,甚至是擊斃。
齊淵和蝮蛇就像一道鐵閘,死死的擋住了黑齒鼠的突襲。
鋼鐵防御的加持之下,黑齒鼠的牙齒和爪子變成了擺設,根本無法突破齊淵的攔截,再加上飛鷹的強大威力和蝮蛇鋒利的匕首,死在兩人腳下的黑齒鼠越來越多。
當屠夫換好子彈,再次加入戰斗之時,瘋狂的黑齒鼠終于潰敗下來,被一一點射在礦洞之中。
最后一頭黑齒鼠被齊淵轟破心臟,一場慘烈的遭遇戰終于落下帷幕。
八個荒野獵人戰死,兩個重傷,換來了十九頭黑齒鼠的尸體。
這一戰,徐魁的嫡系戰士依然沒有送出一顆子彈,唯一開槍的陸漢,將兩顆子彈都送給了后退的獵人。
齊淵沉默的走進尸體堆,給所有沒死透的黑齒鼠送上了最后一顆子彈。
一個奄奄一息的獵人,雙目無神的看著虛空,當齊淵從他身旁走過時,他伸出沾滿鮮血的右手,拉扯了一下齊淵的褲腳。
齊淵停下腳步,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。
獵人艱難的喘息了一聲,斷斷續續的說道:“給我一個痛快,我不想死在蟲獸口中,也不想死在這些狗娘養的手中!”
齊淵默然,這些人沒有活下去的希望,無論是蟲獸還是徐魁,都不會允許他們活著出去。
殘存的獵人將目光移向了兩人,在獵人懇求的眼神之下,齊淵移動槍口,抵住了獵人的胸口。
砰!
一聲沉悶的槍響后。
奄奄一息的獵人咽下了最后一口呼吸。
另外兩個重傷的獵人同時轉過頭,不敢去看齊淵手中的飛鷹,也不敢去看這滿地的尸體,他們依然報保留著最后一絲僥幸。
休息了兩分鐘后,陸漢冷漠的聲音,再次催促起來。
“繼續前進!”
齊淵吐出一口濁氣,拿著槍繼續向黑暗之中走去,這一次他主動走在了最前面。
兩個重傷無法行走的獵人低著頭,身體微微顫抖著,不敢去看其他人。
齊淵剛從他們身旁走過沒多遠,就聽到后面傳來兩聲連續的槍響,不用回頭,齊淵也能想象出身后的畫面。
陸漢用它手中的飛鷹,送給了兩人最后的死亡。
越是深入礦洞,黑暗的壓迫越是濃郁,雖然一直沒有看到鱗蛇的蹤跡,但齊淵相信,鱗蛇一定在黑暗之中窺視著隊伍,蟲獸都非常記仇,那條受傷的鱗蛇一定不會放棄任何復仇的機會。
耳畔忽然起了風,黑暗之中同時傳來一陣奇怪的嗡嗡聲,而且越來越清晰,仿佛黑暗中有什么存在正在急速靠近。
齊淵停下了腳步,目光炯炯的盯著深邃的黑暗,似乎想要尋找敵人的蹤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