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灰袍……和昨天晚上的好相似，雖然還是有些地方不一樣，但……”
張長明是個非常謹慎的人。
近幾年來，他唯一一次破防，就是昨天晚上被呂落給整崩心態。
這次破防，他還沒完全調整回來。
現在看到武驪姬身上穿著的這身灰袍，自然聯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。
比如呂落的毆打！
還有那些稽查部成員在他背后發出“嘻嘻嘻”的笑聲。
“張部長，張部長？”
“額？抱歉，我失禮了。”
張長明感覺到了自己的失禮，不管怎么說，自己都不應該那樣盯著皇女看。
可對方的衣服，實在是和昨天的那種灰袍很像。
呂落昨天說的那個女人……
張長明的眼神和小動作，都被驪姬看在眼里了。
她的嘴角輕輕上揚，雖然張長明的實力很強，做事也很嚴謹，昨天那種情況，肯定是給他帶來了一些情緒上的波動。
“張部長是覺得我這身衣服很好看嗎？”
“不，不是，只是看到這些衣服，想起了一些事情。
驪姬殿下，我們昨天見過面嗎？”
張長明開門見山，作為稽查部的部長，沒有什么事情是他不能過問的。
灰袍人關系重大，即使對方是皇女，他也不需要顧忌什么違禁。
武驪姬對其他侍從揮了揮手，讓房間里只剩下她和張長明兩人。
這雖然有些不符合規矩，但這些侍從也明白，有些事情是沒有辦法左右皇女殿下的。
更何況，某些皇女的作為，比武驪姬要離譜得多。
在所有人都離開之后，武驪姬的表情突然變得奇怪起來！
“張部長記性真好啊！”
她這么一說，幾乎等于是承認了自己昨天灰袍人的身份，這讓張長明有些吃驚。
“你昨天？”
呂落昨天一直在強調自己不是灰袍，對此，張長明是一直保持懷疑的。
要不是打不過呂落，他真的到現在都會懷疑這件事情。
可沒想到，武驪姬居然自己承認了！
“想不到殿下居然是個灰袍，你知道這么做的后果嗎？”
“沒有證據的，張部長，沒有任何證據的。”
張長明微微皺眉，武驪姬說得沒錯，她的身份很特殊。
不像是其他人，如果自己沒有證據的話，確實沒有辦法抓捕對方。
“那殿下這么問的意義是什么？”
“張部長，認識昨天那個人吧？
從你們最開始的對話中，我就感覺到了，你們彼此認識，而且比較熟悉。
想不到張部長不僅實力強大，還認識這樣讓人感覺到驚嘆的高手。
告訴我，他是誰！”
武驪姬這次不僅僅是好奇，那個人的實力雖然很強。
但7階高手，帝都真不少。
讓她產生這樣濃厚興趣的原因，主要還是昨天感覺到的那股污染性。
面具男的身份是什么，他和那個污染者是不是同一個人？
他到底是誰？
在武驪姬期盼的眼神中，張長明搖搖頭。
“不知道，不清楚，不認識。”
說完之后，張長明的私人手機突然響起。
而來電的人，居然就是呂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