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至今都沒有辦法理解,羅學民為什么要做到這種地步。
議會和教會之間的關系,真的有必要弄成這樣嗎?
一直站在羅學民身旁的議長石昊軒,心里其實已經有了一個事情的輪廓。
他能夠大概猜到羅學民的一些想法,這也是他沒有出聲阻止的原因。
可他也只能猜到一部分,對于具體的內容,還是不甚理解。
“你為什么要這么做?”
“我怎么做了?”
“為什么要對教會做到這種地步,和那個小子之間的承諾又是怎么回事?
我知道他是你的女婿,可你這種人。
應該不至于因為一個女婿,就說出這樣的話吧?”
原本準備走動的其他議會成員突然停了下來,整個議事廳的空氣也突然安靜起來。
他們都想知道,羅學民這么做的意義,到底是什么。
而羅學民也沒有讓他們失望。
他指著剛才沒有用上的會議桌。
“都坐吧,雖然我們經常開會,但其實,我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聊聊天,談談心了。”
突然的情感流露讓其他人有些不太適應。
不過這個時候,大部分也都坐了下來。
他們也想聽一聽羅學民的看法。
畢竟在議會這個不大不小的圈子里,羅學民已經算得上是智者了。
他不僅有做事的智慧,也有做事的勇氣。
“諸位,你們現在是不是覺得情況很樂觀?”
“嗯?羅議員什么意思?”
有些人不太明白羅學民的意思,不過有些人,已經明白過來了。
羅學民看著那幾個眼神有些茫然的議員微微嘆了口氣。
家族的傳承就是這樣,一旦一個家族的家主是個沒有什么能力的草包。
那勢必會影響整個家族的發展。
如果家族的家主是議員的話,那就更糟糕了。
一個團體不怕有幾個平庸的隊友,就怕豬隊友。
不怕神一樣的對手,就怕豬一樣的隊友,其實是一個道理。
面對這樣的同僚,羅學民也很無奈。
“看來,現在的情況需要我詳細說明,你們才能理解了。”
羅學民這么說,讓這些人有些臉紅。
這不就是嘲諷他們沒本事嗎?
“什么詳細不詳細的,快說吧。”
“現在的內環,很危險。”
“怎么可能?內環是整個世界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羅學民立刻打斷了對方。
“你說的那是以前,以前的內環因為有教會的存在,有我們聯盟議會。
有憲兵團,所以才被稱之為最安全。
但你們有沒有想過,現在的內環,還剩下什么?
教會?他們已經失去了圣輝。
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未來幾年的時間里,教會都會以龜縮發育的狀態行事。
你以為呂落是無緣無故,不識好歹動手的嗎?
他敢在這個時候動手打臉教會,就是因為看到了教會的虛弱。
現在教會的6-7階肯定都慌不擇路地修煉新屬性能量,哪有時間對付他?
只要6-7階不出,呂落以議會盟友的身份站在內環,就幾乎是無敵的。
他看到了這一點,他也希望我們看到這一點。
他是一個很重要的人,他已經提示了你們很多次。
但你們,并沒有看到。”
幾名議員聽到這里之后,稍稍議論了一番。
雖然羅學民說得聽起來有點道理,可這些議員依然沒有覺得呂落是很重要的角色。
“一個四環人?”金議員微微挑眉。
羅學民拿起手邊的茶杯,就朝著這個老女人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