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宗樊鎮帶著李紅云站在末日庇護所的上方,黎明圓盤的圣輝照耀到了他的身上,但被他拒絕了。
“在這個時候拒絕我的力量,并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。
如果你的狀態沒有辦法恢復到最佳,那你很難是白青霜的對手。”
黎明圓盤生澀的聲音在一環內回蕩,周圍的守衛們面面相覷,他們不知道剛才發出這個聲音的人,是誰。
站在教宗身旁的李紅云沒有說話,而且就算她說話,聲音也不會這么大,更不會用這樣生硬的語氣。
守衛們看向黎明圓盤。
雖然曾經有很多人說自己聽到過黎明圓盤的聲音,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清晰過。
黎明圓盤,居然真的發出了聲音,而且是一個類人化的感覺。
“額,教宗冕下?”
聽到了黎明圓盤的聲音,教宗樊鎮的目光才從末日庇護所的走道里收了回來。
重新看向黎明圓盤,樊鎮的目光,也變得堅定起來。
“抱歉,我知道以不完整的狀態對上白青霜很危險。
但即使危險,那也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,與他人無關。
圓盤大人,我侍奉黎明,已經超過了200年的時間。
這200年的大部分時間里,我都可以做到問心無愧,兢兢業業八個字。
我付出了我的一切,青春,理想,愛人。
但我并沒有得到我想要的東西。
到了現在,我已經不想再被控制,不想再成為一件器具的傀儡了。
希望您可以理解我。”
如果圓盤可以笑的話,黎明圓盤早就笑了。
樊鎮真的的以為,不使用圣輝,就擺脫它?
多么天真的想法!
樊鎮確實已經成為了200年的教宗,查閱了無數的典籍,史書。
但樊鎮畢竟是一個土生土長的廢土聯盟人。
他不知道聯盟之外的世界,他所有獲得信息的渠道,都在廢土聯盟,也就是末日圓環之內。
而黎明圓盤被放逐到這片土地的時間,已經有千年之久了。
千年的時間,黎明圓盤早已經腐蝕了這片大地。
所有的歷史,所有的進程,都是按照黎明圓盤的意志來修改的。
黎明圓盤的力量,早已經滲透到了廢土聯盟的每一個角落。
樊鎮以為自己找到了脫離黎明圓盤,晉升8階的方法。
卻不知,他所找到的方法和條件,依然存在于黎明圓盤的框架之內。
根本沒有任何改變,只不過是從圣輝的牢籠,進入了生命之力的牢籠里罷了。
“其實你沒有必要這么排斥我的力量,圣輝的力量……”
黎明圓盤似乎還想說點什么,不過樊鎮卻主動打斷了它。
“不,不管是什么樣的情況,我都不會再接受圣輝了。
我有自己的想法,如果失敗了,那就是我能力不行,不怪任何人。”
樊鎮畢竟是教宗,他也是曾經站在過這個世界最為頂點的人。
他也有他的心氣,200年的時間走到了這一步,走到了8階的門檻前。
樊鎮想要的東西,無非就是更進一步。
如今的他,已經沒有什么東西可以失去的了。
既然無可失去,那就無所畏懼。
“雖然白青霜很多事情做的非常偏激,但她說的沒有錯。
廢土聯盟和內環,確實需要新生的力量。”
在樊鎮說完這些話之后,黎明圓盤便不再發出聲音。
沉寂了許久后,它才有了聲響。
“如你所愿,她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