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是如此，他也感覺意識海中不斷傳來一陣刺痛。
那感覺，難以言喻，簡直酸爽的不要不要的。
時間再度流逝。
十分鐘之后。
還在堅持的學員，只有四人，其他人都放棄了考核。
四人中，劉燕和豆小天看起來狀態最好，雖然身上已經被冷汗浸透，身體也在不住的顫抖，不過看起來還沒有到極限。
就在此刻，另外兩人也收回意志力，放棄了考核。
加分五十分。
靈紋一道的考核，最終得分的，只有四人。
其中兩人加分五十分，豆小天和劉燕還在堅持。
劉燕喘著粗氣，身上因為流汗，散發出一陣香味。
不是肉香，而是胭脂水粉的香味。
她余光掃了一眼豆小天。
“混蛋，還不結束，我快堅持不住了，我不行了，我要……”
劉燕心中咆哮。
她快要到極限了，都滿身大汗了。
但是豆小天還沒有放棄，她不愿落后。
“繼續，他能持久，我為什么不能。”
劉燕繼續咬牙堅持。
另外一邊，白浩皺眉，看了一眼李老頭，開口道：“老師，我看她快到極限了，再堅持下去，會灼傷意識海，要不要……？”
“不著急，人的極限在哪里？我們誰也不知道，我原以為這劉燕就是個花瓶，現在看來韌性還不錯，再等等看。”
白浩點頭，繼續問道：“老師你真的覺得豆小天能堅持到半小時以上？”
“難說，嘿嘿，等等看吧。”
李老頭嘿嘿一笑，也沒有多說。
十五分鐘以后。
劉燕雙目逐漸變得迷離。
她瞳孔逐漸失去焦距，變得渙散，卻依舊沒有放棄的意思。
豆小天也是喘著粗氣，兩眼直勾勾的盯著火焰，嘴唇都干裂出血了。
“啊，我不能放棄，我要超過這個混蛋。”
劉燕口中忽然怪叫一聲。
隨后，兩眼一翻，直接昏迷了過去。
白浩急忙上前，探查了一下，松了一口氣。
“還好，意志力消耗過度，沒有什么大礙，休息幾分鐘就好了，不過她這樣，接下來的靈紋勾勒，不知道還能不能考核。”
李老頭走到跟前，看了一眼劉燕，笑著說道：“沒事，大不了就是放棄考核，比豆小天少個幾百分而已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
下一刻，劉燕忽然睜開眼睛。
“臥槽，這就醒了，這特莫是醫學奇跡呀。”
白浩都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。
這特莫都可以。
這是多深的執念？
另外一邊，豆小天還在堅持。
十五分鐘。
十六分鐘。
此刻，整個道館死一般的安靜，只有豆小天粗重的喘氣聲，仿佛風箱一樣。
“老，老師，我，我堅持多久了……”
十八分鐘之后，豆小天聲音顫抖，斷斷續續的問道。
“我去，還能說話？”
白浩整個人都傻掉了。
都這樣了，這小子居然還能說話。
這時候他已經完全收起了對豆小天的小覷之心。
這韌性太可怕了。
真正能堅持到十五分鐘以上的，沒多少人。
現在豆小天就快達到加分標準了，而且看樣子，還沒到極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