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體像誰,大臣們也說不清。
“是不是顧老太爺等人也在清涼殿?”楚玉有些為難。
自己想見父皇,只是想將顧長靈的解藥給他,能否解毒還不一定。但若是有其他的大臣在,必不會讓她胡來。
顧長卿安慰地抓了她的手,“皇上此時在暖閣休息,祖父他們只是在清涼殿中等候而已。”
從外面進入暖閣,不需要走清涼殿的正門。
安德海守在暖閣門外,見到二人直奔自己而來,有些疑惑地迎了上前,“顧大人,楚小姐,敢問二位可是有事?”
顧長卿拱手笑道:“我等是奉了皇后召見前來探望陛下。”
安德海皺了皺眉,陳皇后確實剛從這里離開,但是沒囑咐招人進宮啊。
原本是不想放行,可是看到楚玉一臉肅然的模樣,便不由得想起了那日在清涼殿中發生的一切。
他雖然搞不清楚楚玉與陛下和陳皇后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,但是他有眼色,知道楚玉是很重要的人,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。
“陛下一直都在昏迷呢,太醫和陳皇后都來看過,無濟于事。”安德海一邊說著,一邊將人引到暖閣之內。
楚玉原本還有些平靜的情緒,在看到躺在床上面色鐵青的慶和帝時,眼淚還是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。
安德海看到這一幕,只覺得有些詭異,卻不敢多問,匆忙低下頭站到一側候著。
此時的顧長卿已經堅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,看了看楚玉,悄聲走到安德海的身邊,低聲說道:“麻煩安公公派人告知陳皇后一聲,就說楚家大小姐進宮探望陛下了。”
安德海看了一眼顧長卿,又看了看趴在床邊不停哭泣的楚玉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,轉身走了出去。
楚玉趁著安德海出門吩咐小太監的空檔,將解藥送進了慶和帝的口中,隨后又是一副安穩模樣地坐在床邊擦眼淚。
安德海進入暖閣時,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。
他有些納悶,楚家老夫人若是這副姿態,他倒是能理解。
楚家大小姐怎么也是這副態度?按著常理看,楚家大小姐這是第二次見到陛下吧,怎么就有這么深的感情?
通傳的太監很快就回來了,隨他而來的還有折返回來的陳皇后。
“民女給皇后娘娘請安。”楚玉規規矩矩地跪地請安,卻被菊香小跑兩步給攙扶了起來。
“玉兒,你是來看望陛下的,對不對?”陳皇后的眼睛已經紅腫不堪了,想必是哭了許久導致的。
陳皇后拉著楚玉的手在一旁的軟凳上坐了下來,屏退了菊香和安德海之后,拉著楚玉的手哽咽地說道:“京城已經不安全了,本宮送你離開吧?”
楚玉感激地看著陳皇后,卻還是搖了搖頭。
她看向一旁的顧長卿,十分心安地說道:“有長卿陪著我,沒什么問題的。”
陳皇后看向顧長卿,見他依舊是從容不迫的模樣,再聯想起他對自家女兒的好,也就不再相勸。
掃了眼床上的慶和帝,心里十分不好受地說道:“玉兒,你要保護好自己,宮里的事不用操心的。”
楚玉知道,現在還不是相認的時候,沒辦法把事情說的太明了。
“太后娘娘駕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