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玉聽到此處不由得十分感慨,柳氏做事真是貼心,竟然連這種事都能考慮到。
“大小姐,奴婢剛剛去給建寧公主送飯,卻發現人已經走了。”荷花低聲說著。
楚玉卻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,沒有任何情緒地點了點頭。
她能如此離開,也算是彼此都安全了。
而此時的林和苑中,阿琦正在輔導楚天奇做功課。
小孩子的功課對于他一個皇子來講,十分的簡單。
只是,他現在滿心想的都是下午在臨水軒見到的一幕。
建寧公主果然藏在了臨水軒,只不過,他現在的目標已經改成楚玉了。
劉家的意思是毀了楚玉,既然是毀不是殺,勢必就是要對方身敗名裂的意思。
鳳鳴琦冷冷一笑,他不是江湖人士,做不來那些低三下四的勾當。
但他依舊可以在名聲這件事上做做文章。
是夜,當鳳鳴琦輕輕松松潛進臨水軒時,只覺得劉家太過小題大做。
直到……
“請東吳大皇子請安了。”冷颼颼的聲音憑空響起,驚得鳳鳴琦撤退的步伐都被打亂了。
原本黑漆漆的房間瞬間被人點亮,楚玉端坐在軟塌之上,床邊倚著一名眼神陰郁的少年,二人皆是涼悠悠地看著他。
“你們知道是我?”鳳鳴琦看到二人對視一眼,隨后又用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他,瞬間就繃不住了。
“就沒有人告訴過大皇子,你們東吳人與北齊人的長相有些不太一樣嗎?”
鳳鳴琦一怔,楚玉接著說道:“東吳人的輪廓更深一些,鼻梁更挺一些,這些都是與北齊人不同的。如果不信,咱們可以照著銅鏡比較一下。”
鳳鳴琦果然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銅鏡,隨后又看了看倚在床邊的顧長卿,臉色逐漸暗了下來。
劉云生,居然沒有告訴他這件事!
顧長卿顯然猜到了他在想什么,漫不經心地說道:“不知大皇子可知曉劉貴妃母子最近的狀況?”
鳳鳴琦瞇眼不語。
楚玉笑道:“母子都被禁足了呢,難道大皇子不知道?”
鳳鳴琦只覺得腦袋冒煙,堂堂貴妃被禁足,這代表了什么?
失寵!
楚玉很滿意對方此時的表情,想到建寧公主這些日子遭的罪,忍不住怨道:“好歹你也是個老爺們,居然欺負一個落難的女子,想必此事之后,你與南夏之間的情誼也算是斷了。”
顧長卿接著說道:“都說東吳大皇子聰慧,如今看來,也不過如此。幫人做事反被人賣了,你還真是頭一份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鳳鳴琦的話音未落,就見霍關走了進來,朝著顧長卿拱手說道:“顧大人,在下奉命帶東吳大皇子入宮。”
顧長卿點了點頭,“既然是奉命,霍大人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