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飛雪與韓之語相繼走了出去,門外,二人神色都有些復雜地望向對方,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些什么。
韓之語很聰明,自然知曉歐陽飛雪在面對自己時的那點小心思,可她現在除了想報仇,不再想著其他事。
至于皇子妃的位置……
在回南夏之前,她曾與永寧公主商談過,與其嫁進宮里做婦人,不如自己手握大權來得暢快。
只要自己夠強大了,男人而已,還不是想要就有的。
“建寧公主失蹤一事,當真是越來越玄了。”歐陽飛雪與韓之語一同往后院的方向走去,一改先前的冷漠敵視,如今倒是能說上幾句話了。
韓之語知曉她此番改變的原因,也不戳破,反正,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強。
“我聽說,建寧公主也是有意爭儲的,當真如此?”韓之語小聲發問。
歐陽飛雪四下里看了看,確定沒人聽到這句話,方才點頭道:“確實如此。”隨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:“建寧公主的性子與母親有些相像,都是喜歡自己掌權,而不是靠著男人。不像我……只想嫁一個好人家,為人正室,一輩子安穩無憂。”
歐陽飛雪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韓之語一眼,“你剛剛說出那番話時,我是真的震驚了。這么一對比,我有些汗顏了。”
韓之語看著歐陽飛雪略真誠的模樣,也一改往日的冷漠。
她們雖然不是真的一母所生,好歹還都要叫永寧公主一聲母親,比之他人,還是要更親近一些。
“哪個女人不想安穩一生呢,不過是求而不得吧。”
南夏皇室派了無數人前去尋找建寧公主,誰都沒想到,她竟然被鳳鳴琦帶去了京城。
此時的她被困在客棧之內,因為中毒的原因,不能隨意外出走動,只得透過窗戶眼巴巴地看著外面的風景。
“建寧公主,公子說,您身上的毒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完全康復。待您身體好轉了,便會送您回南夏。”銀海每每進來送飯都看到她是這樣的姿勢,心里也跟著有些酸楚。
他們最初遇到她時,她是身受重傷的,鳴鳳起無奈之下,才對她下毒,也就是以毒攻毒。
沒成想,手一抖,劑量沒有掌握好,差點讓對方掛了。
好在鳳鳴琦及時出手相救,才讓對方逃過一劫。卻也因此損害了身子,短時間內是調養不過來了。
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況,若是再遇上劫殺,就只有被殺的份兒了。
歐陽靜和的暴脾氣早已經被磨得沒有一點棱角了,她淡淡地瞥了一眼銀海,問道:“聽說顧長卿與楚玉要成親了?”
銀海先是一愣,隨即點了點頭,“是啊,聽說日子已經定好了。”
歐陽靜和每天都會趴窗戶觀看外面的風景,也是在透過這扇窗戶探查外面的消息。
她想起自己同顧長卿的交易,真是越想越覺得虧。
“幫我聯系顧長卿,我要見他。”
銀海想了想,先點頭應下,他不敢擅自做主,需得請示過主子之后,方才敢照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