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和這件事相比，他此時更在意的倒是陽九河透露的另一個信息。
剛才陽九河明確提到，說這位段城主不借助神靈的力量走到今天這一步，這意思難道是說，城主不是神之子？
但如果城主不是神之子的話，怎么可能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？
金文得心中非常好奇。
當然好奇歸好奇，此時他更希望的是這位城主能出手對付陽九河，幫自己和金玉樓解除危機。
畢竟此人身為海云城城主，有義務庇護城內的所有子民。
不過，段空似乎并沒有出手的意思。
他遙望著陽九河道：“你是否感到自豪的確和我沒關系，不過我想提醒你一句，外力終歸不靠譜。”
“神靈和魔神賜下的力量雖然強大，但一旦祂們因為某些原因隕落，獲賜者就會變得和下界那些武修一樣。”
“陽九河，如果未來的某一天這種結局降臨在你頭上，你準備怎么面對？”
陽九河聽到這話，臉色瞬間就變了樣。
本來滿臉泛著淡淡笑意的他，剎那間換上了一副冷峻的表情。
很顯然，段空的話直接命中了他的要害。
沒錯，他和其他魔神信奉者，以及所有神選之人，最害怕的就是自己體內流淌的強大力量消失。
那樣的話，他們的實力搞不好還不如下界那些武修中的佼佼者。
如果那一天真的來臨，他們絕對無法坦然接受事實。
“段空！”陽九河冷聲道：“神之所以為神，就是因為神永遠不會隕落！或者換句話說，會隕落的神，就不能稱之為神！”
“你只是區區凡人凡體而已，竟也敢妄自揣測神的命運，好大膽！”
一旁的金文得對這話深表贊同。
雖然他對陽九河恨到了骨子里，但在這件事上，他絕對無條件站在陽九河一邊。
神會隕落？
這怎么可能！
得有多無知的人才會說出這種話？
看來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城主，眼界和內涵都不怎么樣。
金玉樓殘骸旁。
段空似乎早就料到陽九河會有這樣的反應，因此聽到陽九河說出的激昂之語后仍是淡定自若。
“陽九河，你對這種自己無法掌控的事如此有自信，可不是件好事。”
“行了段空，我沒空和你爭執這些。”陽九河不耐煩地說道：“你現在告訴我，你這趟過來到底所為何事？莫非你忘了你我之間的約定？”
“約定？”陽九河的話令金文得內心猛地一震。
沒想到陽九河和城主之間竟然有約定？
那到底會是怎樣的約定？
難道城主不知道陽九河這個魔孽頭子，乃是天外天各大神教的公敵么？
他和陽九河勾結在一起，就不怕得罪整個天外天所有強者？
他就不怕各大神教信奉的神靈降下神罰，讓他形神俱滅？
金文得心中震撼不已的同時，也深深地懷疑陽九河這趟能如此順利地潛入海云城，說不定就和城主本人有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