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蕭沉穩，博士略顯慌亂，都各自點頭，馬汝槐更是拍拍胸脯，保證絕不辜負領導信任。
“小楓，你跟我來，我們去前面找找路，不能一直在這里呆著。”
“好。”
答應了一聲，周楓又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槍支，還有所剩無多的彈藥，都掛在身上后跟了上去。
“這里曾經應該是個城市。”兩人沿著鐵軌穩步前行，周楓看著通道周圍的發光植物道，“這一段明顯是地鐵經過的通道。”
“當然。”林湛點點頭，肯定了周楓的猜測，“這里是長安。”
“原來這里就是長安啊。”
十三朝故都的名頭如雷貫耳，即便從未有幸來過，周楓也曾無數次讀到過這里所發生過的故事。
“可惜，在災難之前沒能有機會參觀過。”
“是挺可惜的。”林湛伸出手指在嘴里濡濕，又伸到空中，仿佛感受到了些什么，“千百年的古跡歷史，如今都已經再見不到了。
“這里雖在地下，空氣卻不顯得沉悶，顯然是除了那個下水道以外肯定還有別的出口。我們應該離出口不遠了。”
原來林湛剛才是在試探風向。
果然，兩人又前行了幾分鐘的時間，就看到了一處出口。
然而看著頭頂的“出口”，兩人卻都高興不起來。
這一處出口在頭頂還是其次，有鉤鎖的幫助，即便再累點倒也不難上去，只是那個空洞實在是太小了，這里離地面又遠，那么厚的巖壁看起來如何都不是他們能夠打穿的。
“再往前走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雖然是在地下，但在有不錯的照明的情況下，壓抑的氣氛就淡了很多。
能夠提供照明的，除了四周的發光植物，還有頭頂那個如同被拔光了毛一樣的火雞。
“它現在成了你的寵物了？”
周楓抬頭看著這個火雞，心道有這么個東西倒是挺省電費的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林湛隨意地撇撇嘴，“一直跟著，沒什么辦法。”
“你才是寵物！你全家都是寵物！”燭憤憤不平地為自己的身份洗清污點，“高貴如本大人，怎么可能是區區次子的寵物！”
又是次子。
“剛剛就想問了，你說的‘次子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次子都不知道，果然是愚蠢的凡人！”
燭一臉不屑，完全沒有回答周楓問題的意思，“你們自己去猜吧，本大人才不會告訴你們的。”
既然有次子，那必然會有長子，或者還有第三子。
除了人類之外，難道還會有其他的智慧體種族？
正在思考這個問題的周楓沒有注意到，自己腳下的鐵軌正在不停地顫抖，而隨著時間的推移，腳下的顫抖終于強烈到了讓他注意到了程度。
就在此時，一陣噠噠作響的機械碰撞聲從他們的前方傳了過來。
緊接著，兩束極為強烈的強光從前方突然出現，然后似乎轉了個彎，正面向著兩人沖了過來。
不止是周楓，就連林湛見到此情此景也被震撼得半晌無言。
在這座不知已經掩埋到地底多久的隧道內，此時正迎面開來了一輛飛馳中的地鐵。